只要她们能把钱准备好,我就想办法帮她们牵根线,庭审前让他们见个面,再进行一次协商,争取得到对方最大的谅解。这样,判决的时候,对方才不会死揪着刑期不放。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声音沉了沉,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接着说道:就不要让她们再来找我了,也要学着避避嫌。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我没有做任何解释——解释什么呢?!难道解释其实我内心并不想帮忙,是她们逼着我带她们来的?!解释我其实是一肚子的火,王晓红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小亮妈妈那扑通一跪、还有小亮花钱雇人堵我的事,全都在我心里堵着?!算了,现在说那些也没用。
肆儿。何哥在一旁插嘴了,他把手里那根快抽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十分谨慎地说道:我得提醒你一句,不管你们是不是结拜兄弟,记住,不要让王晓红,还有那个张菊花到处乱说!搞不好,这会给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关于那个钱的事,你最好不要再主动往上凑了,这家人搞不好是个无底洞。
何哥的话听得我心里微微一紧,赶紧使劲点了点头,答应道:我知道了。
老爸见状,似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朝着何哥招呼道:志国,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哥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把凳子轻轻推回了桌下。
他刚要转身,门帘一动,老妈跟大姐抱着孩子就进来了。
老妈一边走,一边对着大姐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能够把猫给挡在门外面。这一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又钻了进来。
大姐跟在后面,回答道:也没听说过什么办法啊。要不,我明天到市场上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药之类的东西,能够驱猫的?!
猫?!听到老妈她们再次提到那只花猫,我不由想起来那只猫从小卖部跑出去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叼着个什么东西。当时光线暗没看真切,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不由好奇地出声问道:妈,我看到那只猫嘴里好像叼着什么,是什么东西啊?!
老妈愣了一下,脚步一顿,跟着说道:只顾着往外撵了,倒是没有注意到它嘴里叼着什么。
她又看向了大姐,问道:子清,你看到了吗?!
大姐偏着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道:都没注意它从哪儿钻出来的,一看到它就吓了一跳,谁还注意它嘴里有没有叼什么东西啊?!不会是块肉吧?!
今天厨房里也没放肉啊?!老妈一脸疑惑,声音怪怪地说道:哪儿来的肉?!
她又看向老爸跟何哥,两个人都摇着头。
只有坐在天井旁的振堂叔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又慢慢转回头去,继续望着天井里那片黑沉沉的夜空。
几个人聚在一起又说了一阵,也没扯清楚那只猫怎么进屋的,又叼走了什么。说来说去,猫的事没个结果,跟着大家也只能各自散了,洗漱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尽管毕业晚会没有参加完,但从现在开始,我就正式毕业了!
再也没有了催促晨读的铃声,没有了满黑板的作业,我整个人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接下来,除了等考试成绩,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莫过于如何前往盘龙镇,去寻找祖师尧的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