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可能,事实证明就是这样!我没有必要骗你。”
沈意将那一份简报丢在他面前,“不过根据你爹死前的遗言来看,他似乎大概率被威胁了。”
“万辽乃是一员忠义虎将,能让这么一个人通敌的,恐怕只有拿他家人的安全威胁他了!”
裴子都猛地一滞,他想起自己七岁那年,家里来了些莫名其妙的人。
那些人自称是远房亲戚,娘却一直叫他离他们远些。
却没想到,那些人才是恶人,是那些人在一直监视着他们,拿他们去威胁爹爹吗?
“不可能!不可能!”
裴子都心神俱裂,只能不断地喃喃着。
“后来万辽被发现,自裁谢罪,而那些威胁你家人的人,临走前,自然想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杀人灭口。”
“我爹收复平州之后,匆匆赶到,却只救下了你。”
看着裴子都崩塌的表情,沈意目光同情:“我没必要骗你,你好好想想,当年那些杀你家人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裴子都嘴唇颤抖,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哭。
“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意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就连君佑天都抬了抬下巴,让人给他松绑。
看着裴子都这怀疑人生的表情,估计想作恶也无能为力了。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唏嘘。
裴斯年上前,像是当年入门那样,摸了摸裴子都的头顶。
裴子都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抱着裴斯年大声哭嚎。
裴斯年声音沙哑道:“你这孩子,拜入师门之后执意要改名,绝对不再姓万,跟着我姓,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并没有任裴子都哭泣,反而大力掰正了对方的肩膀,肃穆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