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站在原地,涨红了脸。
她武艺高强,认字读书也算是受过叶飞惊指点的,但对于诗词歌赋,真的是一窍不通。
看着被众人为难的叶红鱼,沈意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秦月来的喋喋不休。
“人各有擅长之事,这宫宴上也没规定女子非要比诗词男子非要比投壶吧?”
“秦妹妹若是真想玩儿,我陪你试试!”
沈意锐利的目光看向秦月来,直直将对方盯得面色苍白。
身后,一声大气的喝声响起:“说得好!”
说话的人是良妃,她正站在毓妃身边,看着叶红鱼,颇为心疼。
她幼时也是将门之女,不爱那些诗词歌赋,刚嫁来宫中时,没少受那些娇滴滴的贵女们的阴阳怪气。
如今在宫中,也只能跟同为将门之后的毓妃说得上几句话。
她笑道:“诗词歌赋有什么意思,叶小姐不妨跟本宫来比比投壶?”
此话一出,秦月来那一伙人不由得安静了不少。
沈意轻轻推了叶红鱼一把:“去吧。”
眼看着叶红鱼在别的圈子玩儿的开心,沈意这才回头,冷冷地看向秦月来。
秦月来被下了脸色,恨恨地看着沈意,蓦然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心态。
“蓝小姐可真要与我们比试?”
沈意坐在桌前,把玩着酒杯,随意地瞥了眼围成一圈儿的五六个贵女。
“随便玩玩。”
“好!今日中秋,我们便以这曲水流觞桌,飞花传令如何?每个人手中有‘中、秋、月、宴'四字,酒杯停到谁面前,谁先说不出,谁就要喝酒!”
秦月来锋芒毕露,咄咄逼人地看着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