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站在队伍后方。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那双翠绿眼眸里浮现一丝无奈。
“……需要我出手吗?”
“不必,不是真正的威胁,隨他们去吧。”丹恆说。
眾人就这么看著两个穹在咖啡座的地砖上打滚。
“停!”
穹猛地把假穹推开,两人各自翻滚几圈,喘著粗气爬起身。
两个穹並肩站在眾人面前。
同样的金色竖瞳。同样的深灰色牛仔风衣。同样的黑色护腕。
甚至连脸上被扯出来的红印都一模一样。
三月七的笑容凝固了。
“……等等。”
她凑上前,在两个穹之间来回打量著。左看右看。眼睛眨巴。
“……你们俩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
两个穹同时开口:“我。”
然后互相指向对方:“他是假的。”
语速。声音。那种“这还用问吗”的不耐烦表情。
如出一辙。
三月七额头上冒出冷汗。
“……有了!咱有个好主意!”
她竖起一根手指,清了清嗓子。
“我来出题!只有真正的穹才能全都答对!假的那个,肯定会在细节上露馅的!”
丹恆微微点头:“可以一试。偽装再像,也难免会在日常细节上露出破绽。”
姬子放下茶杯:“不错的方法。”
两个穹同时看向三月七,同时说:“来吧。”
“听好啦,第一题!”三月七双手叉腰,目光在两个穹之间来回扫视,“列车上负责跃迁前检测星轨稳定率的,是谁?”
两个穹都思考片刻。
左边那个皱起了眉头。右边的挠了挠后脑勺。
“帕姆。”两人同时回答。
三月七点点头:“答对了…下一题!平时总是窝在资料室里不出来的是谁?”
这次的思考时间更短。
“丹恆。”
又是异口同声。
三月七的眉头皱了起来。拋出第三题:“那…帕姆列车长最討厌別人摸它哪里?”
两个穹同时露出“这还用问”的表情。
“耳朵。”
两人异口同声。
三月七退后一步,压低声音对丹恆说:“喂,丹恆老师…情况不太对吧?怎么连那种欠揍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啊?她不会能读心吧?!”
丹恆没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青色的眼眸在两个穹之间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