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听完,瞭然。
他转过头,看向那三个还在僵持的年轻人。
宆依然死死护著相机,穹在一旁试图去拿,丹恆则像一座冰山一样挡在两人中间。
加拉赫看著这一幕,突然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透著一股发自內心的轻鬆和暖意。
“老头啊……”
加拉赫低声呢喃著,眼神变得柔和。
“难怪你对这群无名客这么念念不忘。”
一群傻瓜。
加拉赫摇了摇头,带著一身飘散的金粒,走到三人面前。
“行了,都停停吧,各位。”加拉赫摆了摆手,“到此为止。”
宆、穹和丹恆同时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熬得够久了,实在没力气再陪你们折腾了。”加拉赫从腰间解下酒壶,在手里拋了拋,“现在好不容易能歇会儿,你们就別瞎折腾了。我,放弃治疗。”
“你闭嘴。”
宆和穹异口同声,懟了回去
加拉赫被噎了一下,半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堂堂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居然被两个毛头小子给训了。
丹恆听到加拉赫的话,又看了看宆和穹那副架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如果不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这两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丹恆闭上眼睛,大脑快速运转。他回忆著之前在惊梦酒吧,宆和穹使用这相机封印卡卡瓦夏时的每一个细节。
相机可以拍照。
照片可以封存目標的状態。
修改照片才会引发反噬。
丹恆睁开眼睛,青色眼眸中闪过决断。
“先把加拉赫先生收进相片里试试吧。”
宆和穹同时愣住了。
“这是权宜之计。”丹恆看著宆,语气严肃地补充道,“只拍照,不修改。將加拉赫先生当前的状態封存在相纸里,阻止他继续消散。”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但切记,绝对不能『修改。”
宆的眼睛亮了起来。这確实是个办法!只要不触碰那些禁忌的修改功能,仅仅是作为容器將加拉赫“装”进去,应该不会触发反噬。
穹也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只要另一个我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