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看。”她朝亚瑟伸出了食指,指了指穹和阿尔托莉雅,又指了指刃,“他们一直在砍我的手。”
亚瑟没有回答。
“可是砍了也没有用嘛,”爱歌歪了歪脑袋,“砍多少次都会长回来的。所以嘛……”
她的嘴角弯起来。
“……不如就別砍了?过来这边好不好?”
亚瑟把宆护在身后,碧绿的眼睛盯著爱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爱歌。”
他开口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会去你那边。”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这位少年的从者,他的骑士。”亚瑟说。
爱歌的笑容没变。她歪著脑袋看了看宆,又看了看亚瑟。
“那个人,”她指著宆,“有什么好的?”
亚瑟不打算继续跟她说下去了。他把剑举到胸前,风王结界的气流在剑身上呼啸,白色的礼服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穹这时候正好从右边绕了过来,棒球棍架在肩膀上,喘著粗气。
“亚瑟!”他冲亚瑟喊,“砍不完!”
“我知道。”亚瑟的目光没有离开爱歌。
“那怎么办?!”
亚瑟没有回答。
刃从另一个方向又冲了上去,支离的剑身和黑泥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爱歌后退了两步,黑泥手臂自动挡在她身前,接下了刃那一剑。
穹攥紧了棒球棍,宆按著礼帽,阿尔托莉雅握著剑站在穹前方,亚瑟守在宆身前。
四个人加上刃,五打一。
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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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达酒馆。屋顶。
archer侧身站在屋脊上,面朝筑梦边境的方向。左手持弓,弓身黑色,线条干练。右手五指扣著偽·螺旋剑的后段剑柄,剑身平放在弓弦上,剑尖朝前。
紫色方块融化嵌在螺旋沟槽內,以太纹路缓缓转动,和深蓝色的剑纹交错在一起。
丹恆站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仰著头,姬子和瓦尔特在他身后,三月七探出半个脑袋。卡芙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