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手指还扣著黄泉的手指。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
黑天鹅拉著黄泉,穹拉著黄泉。三个人像是连成了一串糖葫芦。
黑天鹅的笑容有点掛不住了。
她只要再往前探一点点。哪怕只有几厘米的思维接触,她就能看到那个真相了。
“这位无名客小朋友。”
黑天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隱隱有流光在转动,那是忆者准备动用点“小手段”的前兆。
“打断女士的舞蹈,可不是绅士的行……”
“……啊。”
黄泉突然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她看了看面前僵硬的黑天鹅,又看了看这个灰毛。
“……好的。”
她极其自然地鬆开了黑天鹅的手,后退一步,重新恢復了那种疏离感。
“抱歉。”
黄泉对著已经快要石化的黑天鹅点了点头。
“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她转身,顺著穹的牵引离开,只留下一个紫色的背影。
黑天鹅站在舞池中央,保持著那个拉扯的姿势。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
到嘴的鸭子,飞了。
“……呵呵。”
黑天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维持住了表情管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电梯方向那个还在乐呵呵吃薯片的宆,以及那个拉著黄泉的穹。
“……星穹列车的穹,是么。”
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真是不懂风情的……好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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宆看著穹把黄泉拉回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往嘴里塞了把薯片。
还好。
还好赶上了。
幸亏刚才担心黄泉迷路,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