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穹忍不住了,他看了看宆,又看了看丹恆,最后看向黄泉。
“那个,大姐姐?”
穹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还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你怎么还不走?
黄泉愣了一下。
她微微偏头,浮现出一丝不解。
“……”
她看著穹,又看了看这间宽敞的套房。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
穹和丹恆的头顶同时冒出了问號。宆捂住了额头。
“哈?”穹指了指自己,“我们走?去哪?”
“离开这里。”黄泉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抬起手,指了指门外的走廊。
“既然那个可疑的人已经走了,你们也该离开了。”
“等等等等!”穹彻底懵了,“不是……姐,这逻辑不对吧?该走的不应该是你吗?”
“我?”
黄泉微微蹙眉,似乎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篤定:
“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为什么要走?”
“……”
穹手里的球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丹恆扶住了额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宆拉了拉围巾,虽然早就知道这位的记性和方向感堪忧,但亲眼见到这种“指鹿为马”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
“那个……”宆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底金边的房卡,在黄泉面前晃了晃。
“黄泉女士。”
宆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
“有没有一种可能,您走错了?”
“这是三人套房,房號是……3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