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火骄烤著大厦,即便是被喷水枪將火灭了,也依旧有余温蔓延。
而这火热,却丝毫不及室內的十分之一。
男人女人共浴爱河,绵绵不绝讚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当一场大战平息下来之后,已经接近黎明。
林路路躺在床上,神智渐渐恢復清楚,一大波诡异的记忆让她身子重重一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看著在她身上还意犹未尽等著下一轮继续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散去零星的情慾,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在他们发生身体接触之前,他说的名字让她自內心汹涌起恐惧。
他是京肆辰?
他真的是京肆辰?
使出全身力气將他推开,她抓过被褥將自己牢牢捂住,怒声:“京肆辰!你这个人渣!禽兽!变態!你为什么要骗我!”
视线落在他光光的肌肤上,她赶紧偏过头,就连喊出的声音都变得没了气势。
她竟然和他有了一整晚的……
薄唇轻咬,全是被他吻咬过的痕跡。
她赶紧鬆开,脸颊又红了一圈。
“当时,你举起刀往自己身上扎,我就知道,你对我有很重的偏见。”京肆辰解释,“而且,林家突然就將你嫁过来了,我怀疑你跟他们可能是一伙的,所以就隱瞒了身份想骗骗你,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但后来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所以我……”
“既然你知道了,中途有那么多时间澄清,你为什么不说!”林路路大声质问,“你根本就是故意!就是耍我!就是……”
“我没有!”他当即打断她的话,不让她胡乱猜测,“路儿,我对你是真心的!真的!我之所以中途没说,一直等到现在才说,就是想等我们俩的感情稳定一点儿,让你在知道实情的时候,不至於对我太过冷漠。”
“那我还该感谢你,將一切考虑得这么周到吗?因为你是个好男人,不想让我失去你,所以你是为了我才一直瞒著我的?”她气鼓鼓的反问。
“是我错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他赶紧认怂。
拉了拉她团团围住的被褥,他再道:“老婆,我有点儿冷,你给我点儿被子好不好?”
他微撅著嘴,语调甚至有些委屈了,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著她,像卖火柴的小男孩,想奢求一点儿温暖。
看著这样的京肆辰,林路路简直快要崩溃了。
该委屈的究竟是谁?
她一直被他蒙在鼓里,然后,刚才,还被他……
“怎么不冻死你呢!京肆辰,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你不要跟我说话!一个字都不要跟我说!我不想看见你!”说著,她想拿过自己的衣服穿。
可是,一看那被他撕扯坏了的衣服,脸色变得更加僵硬了。
虽然不甘心,却只能咬咬牙,冷道:“把你的衬衣拿来!”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京肆辰赶紧照做。
那乖巧的模样就像是在说:拿我一件衣服算什么,就算你要我把心掏给你,我都愿意!
“你背过去!”她怒声。
“为什么?”他十分不解,“路儿,我们俩刚才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背过去!”她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在咆哮。
他满脸遗憾,然后,背过身去。
林路路咬咬牙,赶紧將京肆辰的衬衣穿在身上,再穿好裤子,披上他的外套,光著脚踩下床。
將他的衣服连內裤都抱在手上,她推开没锁紧的门就往外跑。
“路路!你去哪儿!”京肆辰大喊。
“我不想再看见你!”林路路喊著,不要命的跑走。
“回来!路路!你……”
他想追,可是,衣裤都被她拿走了,他总不可能光著追上去。
眼见林路路將他的衣裤都丟在垃圾篓里,他拧紧眉头,说:“你怨我、恨我,可以打我、骂我。路路,你能躲去哪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不会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