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反击的肘部也被一只手牢牢抓住。身子用力,试图挣脱,这时也看清了身前是谁。力道不由得卸下,“时时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呵呵,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含住,脸色顿时一片红晕。“我还想再尝尝葡萄,可以么?”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鹿野不由得呆呆地点了点头。得到允许后,双唇被封住。“呜呜”鹿野只能发出几声呜呜,连换气都有些困难。一吻过后,“葡萄还真的挺甜的。”走到卧室内的沙发坐下,随意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脸回味的鹿野。“时先生,这是答应了么?”“答应什么?”挑眉,明知故问。但近期补习过的鹿大少爷在反应过来后,可不会害羞。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时寂身前,而后长腿一抬,就这样骑坐在时寂的腿上。双手揽着时寂的脖颈,“当然是假戏真做啊。”时寂伸手,环在鹿野的腰间,探头在鹿野的周身深吸了一口气,“那要看看葡萄是不是真的很甜了。”不对,不应该是我在上面么?鹿野笑了,笑的明媚又张扬,“想知道甜不甜,那就多尝几口。”说着,自己主动凑上去,与时寂唇齿纠缠。时寂猛地站起,双手托着鹿野的臀部。猛然之间,鹿野本能的用修长且健壮的双腿缠住时寂的腰间,同时嘴中闷哼一声。“专心点。”时寂拖稳后,抽出一只手,拍了拍鹿野的屁股,而后紧紧注视着因站起而断开亲吻的鹿野。在适应之后,鹿野试图下地,“放我下来。”“下来?这样不好么?”双眼都带着欲色,紧紧盯着怀中这人。脸上有些难为情,“不是,就是”“就是什么?”而后不待鹿野回答,直接将人扔在床上。向前一步,一条腿半跪在床边,伸手抓住鹿野的领带,将其一把拉起。“就是你想在床上?”手腕转动,领带一圈圈绕在手中,二人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不应该先洗澡么?”鹿野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句话。时寂的目光仿佛要将鹿野吞噬,“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次将人推倒,快速将对方领带解开,蒙住鹿野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一个结。西装外套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但是马甲与里面的白色衬衫,仍旧工整,为此刻的鹿野平添几分禁欲系的感觉。看着这一幕,时寂那颗枯寂千年的心,不由得被狠狠拨动。再次将鹿野的嘴巴堵住,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期间鹿野的双手十分不安分,总是试图将时寂推翻,被时寂全部抓住扣在头顶。直到衣物被褪去大半,鹿野突然反应过来,这和自己想的好像有差异啊!不由得开口喊停,“等等一下。”对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寂而言,鹿野此刻喊停,着实有些煞风景。但这小崽子一直是自己惯着的,也便停下动作,看看对方又有什么事情。鹿野感受到时寂停止动作,先是大口喘息,而后才开口,“这不对啊,时先生,不应该是我在上面么?”闻言,时寂挑挑眉,“哦?你想在上面?满足你!”话音刚落,鹿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骑坐在时寂的身上。时寂伸手,将自己的领带扯下,快速在对方的手腕上缠绕数圈。此时的鹿野,视线被遮住,无法看见周遭情况。“现在,你在上面了。”下一瞬,鹿野便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袭来。不由得试图挣扎,以求逃脱。随着时间推移,痛感逐渐褪去,发出舒服的闷哼声。事后,鹿野享受着时先生的按摩洗浴服务,直到被扔回床上,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愿望成真,假戏真做了。忧的是,虽然自己说是做契弟,但是真没想过做下面这个。时寂很快将自己也清洗干净,躺在床上,将鹿野揽在怀里。“小野,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这话换来的是鹿野的怒视。“呵呵,别担心,不舒服的地方很快就会好的。”哄小孩似得,还轻拍着鹿野的后背。很快,身上的不适一扫而空。鹿野眯着眼,其内包含着深思,一次是巧合,两次就绝对是有原因的,何况已经出现过这么多次,好像时寂说的话都会应验。所以这是乌鸦嘴?还是言出法随?但鹿野并未说出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心中的阴暗面,都得乖乖藏好,绝对不能被时寂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