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啊—”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和疼痛,多萝西忍不住惊呼一声,周围人的视线也随着隐隐的呼唤而聚拢过来,感觉自己突然被许多眼睛注视,多萝西连忙闭上嘴巴,将脑袋埋在臂弯里祈祷大家看不见自己。
隐隐将多萝西已经湿透的裤子扒开,露出了同样湿润光滑的阴阜,然后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抓着小鼠穴里的肉棒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等…等一下…嗯啊啊?”多萝西探出脑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小声地对隐隐哀求着:“呜,不要这样…隐隐慢一点…哈啊?太刺激了啊?…”
即便他人的认知都被修改了,但是在公共场合露出,还被肉棒侵犯着小穴,展露出如此羞耻的姿态对于多萝西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了。
小鼠的俏脸飞快地涨红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潮红,还是因为公众露出而导致的羞红。
快感在羞耻心的增幅下,成倍的增长,即便多萝西努力地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小穴里被肉棒不断刺激的快感。
但是穴肉本能地绞紧肉棒,一阵阵地抽搐痉挛起来,快感飞速攀升,一股暖流在小腹不断积蓄着,已然是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血魔停止了玩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多萝西,稍有一点点刺激就会高潮,可就是这一点点刺激怎么也达不到。
小鼠就这样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情欲边缘,敏感的身体不停地撩拨小鼠的心弦,好想舒舒服服地高潮…
多萝西身体颤抖着,不断扭动着屁股企图摩擦空气,渴求获得能让自己达到高潮的最后一点刺激,可是血魔只是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被情欲灼烧理智的多萝西,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了,忍不住去想象一下自己在大家的注视下丢人地高潮喷射的样子。
紧接着,多萝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深处一阵痉挛,会阴部不断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的淫靡水渍。
“齁哦哦噢噢喔喔?对不起?多萝西去了…咕咿咿?好舒服…嗯啊啊啊?只是…想象着自己高潮的样子…呜呜?就丢人地去了?…哈啊啊”
“啊~↑啊~↓,只靠想象,居然就能实现这种程度的高潮嘛…不愧是我亲爱的小小鼠呢~?”
血魔在一旁,满意的看着小鼠一边高潮,一边胡乱淫叫的模样…事实上,在她高潮的前一秒钟,血魔就已经通过“暗示”,引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否则小鼠这样涩情的表现,无论多么强的暗示,都一定会被瞬间揭穿的吧。
到时候,大家都突然醒悟,多萝西主任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在地上像一只宠物似的排卵高潮什么的…
“呋呋呋,真是,想象一下,都觉得涩的不行呢…?”
眨眨眼睛,血魔将自己的精神,从幻想中拉了回来…面前的小鼠已经瘫在了地上,身后则是一滩散发着热气的淫汁…果然,依旧得交给清洁人员来处理比较好呢~?
“那么,表演也结束啦,各位再见哦~”
说罢,血魔便将那假肉棒一把塞回到小鼠的小雌穴中,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嫩穴,在那假肉棒进入时,便不停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花声,小鼠的身体也随之轻微的抽动着…随后,她将瘫软的小鼠抱起,哼着小曲,便进入到实验室内部去了。
浑身瘫软的多萝西被隐隐稳稳地放在躺椅上,脸上还挂着春潮过后的余韵,喘着气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小鼠红着脸抬头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血魔,她刚把门关好,脸上还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微笑。
“呜呜…隐隐好过分!一路上…一路上都是熟悉的人…而且刚才在大家面前…我就那样…呜呜…太羞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赤裸裸地在满是同事和朋友的走廊里被牵着爬行,而且最后因为欲望完全失去理智,丢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噗噗地喷卵高潮的样子,羞耻感就再度涌上心头。
“呜?嗯啊——还插在里面…”刚才只顾着害羞都忘记小穴里还有一根不安分的肉棒,多萝西有点气愤地把手伸进群里,赌气似地用力把扯了出来,随着“啵”地一声,一股温热的淫水紧跟着递质肉棒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椅子和地板上。
小鼠手里拿着肉棒,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把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坏家伙放在哪里,干脆就撇过头去,嘟着小嘴气鼓鼓地,摆出一副十分委屈、快来哄我的样子。
“呋呋呋,好啦好啦,多萝西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血魔笑盈盈的俯下身,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却怎么也看不出有所悔改的神色,赤色的眸子里满是愉悦,以及某种坏坏的笑意。
“呜呜,谁叫…谁叫鼠鼠,实在是太涩情了,完全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的想法嘛…?”
“…那么,作为对多萝西的补偿…?”
直接趴伏到了躺靠在座椅中的小鼠身上,血魔一边呢喃着,一边缓缓的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小鼠的脸侧,轻轻的亲吻一下脸颊,然后是嘴角,紧接着慢慢的移向了脖颈的侧方,探出软舌,舔舐着,在小鼠发出细小的呜鸣声,以及下体再次开始颤抖着泌出汁液时,她终于缓缓的张开口,用尖牙刺出两个小小的孔洞…
而作为她的“眷属”,对于已经把被品尝的喜悦烙入了大脑本能的小鼠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好的补偿了…?
…鲜血的侍奉只是浅尝而止,血魔还不想小鼠刚来到实验室,就因为体力不支而失去活力…她拔出尖牙,软舌舔过脖颈处那两细小的孔洞,脖颈的肌肤便立刻恢复如初…作为“眷属”,巫术会帮助小鼠增强她的血液再生能力和体力,因此这一小小的夺取,除了快乐之外,几乎没有给多萝西的大脑留下任何的其他东西…?
“…希望多萝西,还满意我的“补偿”呢…”
血魔缓缓的起身,对着小鼠,眨了眨眼睛。
“不过现在,到了该工作的时候啦…我对小鼠的工作可是一窍不通呢,不过身为血魔,做一个强韧的实验对象,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哦~?”
“不知道,多萝西主任,有没有想好今日的研究内容呢~”
血魔突然凑了上来,温热的吐息吹拂在小鼠的耳根和脖颈上,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忍不住松弛下来,“这样还差不多…”小鼠闭着眼睛,感受着血魔在自己脸颊上印上一吻,也忍不住努起嘴巴回应她的亲吻。
只不过血魔的目标好像并不是小鼠的唇瓣,只不过在上面停留了片刻,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血魔柔软的唇就继续下移直到对准小鼠光滑白皙的侧颈。
闭着眼睛一直没等到自己想象中的深吻的札拉克,有点疑惑地睁开眼皮:“诶?呜呜?啊——”只见血魔的两颗虎牙轻轻地咬在小鼠的颈间,尖牙刺破肌肤的瞬间,一种强烈的愉悦感就让小鼠的思维断片过去。
“咕咿??嗯啊啊?…哈啊?…”因为身体已经被品尝了许多次了,已经完全体会不到皮肤被刺破的疼痛了,相反的,被吸血的快乐被放大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