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陪在她的身旁…
睡梦之中,隐德莱希迷迷蒙蒙的,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开满玫瑰的河畔,在鲜红的玫瑰锦簇之间,有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着隐德莱希。
下意识的想要靠近,她心跳加速,不知为何,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着沸腾,一种近乎于慌张的渴求从心底浮现,让她伸出手,张开嘴,试图呼喊对方的名字。
呼喊…名字…她…她的名字,为何会想不起来呢?
明明是很重要的人,隐德莱希的脑海中却完全无法记起任何相关的记忆,相反的是,每当她试图回忆,便会感到脑海中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那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后,再也找不回来的,心碎的感觉。
“…你!…你!…”
“…你是谁…?不对,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你,你为何要离开…我,我好想你…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捂着脑袋,隐德莱希只感觉自己的行动变得困难,只要试图靠近那个人,脚边的玫瑰便会缠绕上来,尖刺将她扎的遍体鳞伤,血流不止。
在她挣扎着,手即将触及到那人的肩膀之时,她那殷切的呼喊,终于让那背对着她的人,在隐德莱希期盼的注视下,回过了头…
在血魔面前的,模糊的人影,逐渐转化为了一个她熟悉的人。
多萝西带着微笑,向着伤痕累累的隐德莱希,伸出了手…
……
“…唔…唔嗯…嗯…?”
缓缓的睁开眼睛,血魔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许久没有见过清晨的阳光了,她一时半会儿有些懵懵的,呆呆的看着窗户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刚刚,似乎梦到了什么…很沉重的东西?想不起来了…
正当她在沉思时,熟悉而舒适的刺激让她一惊,回过了神来,也彻底将那回忆不起来的梦境抛之脑后。
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而当她回过神来之后,低下头,这才发现,小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撅着屁股,卖力的吮吸着肉棒。
看她嘴边溢出的白色汁液,甚至血魔已经在梦境中射出来了一次了。
而感应到了血魔的注视,小鼠往上抬起眸子,尝试着与血魔对视。
“…咕…多萝西,你知道吗,虽然我说了好多次了…”
“但你真的,真的是天生的,天才级别的,口交飞机杯…?”
看着身下人儿那媚得要拉丝一样的眼神,血魔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好不容易的,压下了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那种冲动。
…呼…克制,克制…不然一个上午就又过去了…
她很勉强的这样想着,鼓起脸来,伸出手,揉了揉小鼠那含着肉棒的,鼓鼓囊囊如同仓鼠一般的脸蛋,将肉棒抽了出来。
“好啦…多萝西主任~,你今天不需要上班吗?还不快去洗漱…”
“而且,记得帮我把这玩意拆下来…虽然我很喜欢,但也不能一直用啦…太消磨时间了…”
嘟囔着,血魔叹了口气,揉了揉脑袋,随后做了几次深呼吸,便换上了平日里一直挂着的,那副漂亮的微笑。
将鼠鼠搂进怀中,她丝毫不在意小鼠刚刚才给自己口交过,在那小脸蛋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呋呋,无论如何,早安哦,多萝西~”
“今天早上的礼物,我很喜欢哦~?”
“所以,我也回赠一个早安吻啦…现在,想和我一起去洗澡嘛?我亲爱的小小鼠~?”
多萝西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原本因为晨勃勃起的肉棒,在经过小鼠的服侍之后也冷静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多萝西亮晶晶的口水。
抬起头,看见血魔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多萝西正想开口同她说声“早上好”,却发现隐隐的眼底似乎带着一丝不安。
那不是一个安详地睡到自然醒的人该有的眼神,她呆呆地看着窗棂,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鼠…
“隐隐?”多萝西小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就在这时,她的视线终于动了,目光落在小鼠微微张开着的檀口上,然后向上逐渐定格在小鼠沾着精液颇显色气的俏脸上。
她起身将肉棒从小鼠的鼓鼓囊囊的小嘴里拔了出来,然后又给了小鼠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