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序知闲的人。
序知闲没有说谎。
弹幕在骗他。
他微微眯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也解释,为什么只有我在解释呀……”序知闲抬头,晃着林闵的肩膀,仿佛今天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
序知闲呀,从来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只有在他意识到林闵或许没有之前那么喜欢他的时候,他才会想到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林闵无奈摇头,只是眼神划过了一丝温柔。
“去接你的时候没带手机。”
“好吧。”
下次不能忘记。
序知闲警告。
那晚的弹幕说得对,攻真的来接受。
林闵也真的来接他了,只不过他没看到。
他还在洋洋得意,对亏了这些弹幕,要不然他还真的未必会低头先来林闵解释。
他还丝毫没有意识到,林闵的不正常。
“秦屿……他只是恰好路过。”序知闲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眸,自认为自己的坦白很有效果,急切地想要继续澄清,偏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显得有几分懵懂,“雨太大了,他看我在那里站着……就把伞分了我一半。仅此而已。到了停车场自己开车回家的。”
他看着林闵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控诉,“我没有告诉他我们吵架,也没有……没有做任何会让他误会的事。”
林闵的目光掠过序知闲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又落回自己被他紧紧抱住的身体上。
【受还挺会扯谎的[赞]】
【攻的伞那么大,一看就是提前计划好的[无语]】
那些弹幕还在不依不饶地列出那些虚假的证据,试图证明序知闲在撒谎,证明秦屿别有用心。
林闵缓慢地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弹幕果然是骗人的呀。
弹幕怎么可能比他了解序知闲?
“我知道。”林闵说。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感到心底某种一直紧绷到极致的东西,悄然断裂了一根。
是痛苦吗?
好像不是。
序知闲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这次,依旧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