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从排水口钻出来的时候,水还在往下淌。
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棉衣贴在背上,右肩机械臂外壳结了一层霜。
泵房里的三名日军刚倒下,仓库方向就响起急促的哨声。
“敌袭!”
“水道!敌人从水道进来了!”
大牛甩了甩波波沙枪管里的水,机械钢指扣住前握把。
身后十七名重锤中队队员鱼贯而出。
有人冷得牙关乱碰。
有人刚爬上岸就差点滑倒。
大牛回头低吼。
“枪举起来!脚別软!”
一个年轻战士哆嗦著把弹鼓卡好。
“牛哥,水里太他娘冷了。”
大牛抬起机械臂,钢指在枪身上敲了一下。
“鬼子枪子热,给你暖暖?”
那战士立刻闭嘴。
下一秒,仓库铁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十几名日军端著三八式衝进来,前排还有两挺歪把子。
双方距离不到二十米。
谁都没时间摆阵。
大牛先开火。
波波沙短点射打在最前面的日军胸口,对方还没跪下,第二串子弹已经扫到歪把子机枪手脸上。
重锤中队跟著开火。
泵房通向仓库的窄道瞬间被枪声灌满。
三八式的枪栓声被波波沙压下去。
日军想蹲下装弹,刚露半个肩膀,弹雨就贴著墙根扫过去。
大牛站在最前面,机械臂压枪,左手扣扳机。
后坐力往上顶,右肩钢架发出摩擦声。
他把肩背往下一沉,枪口又压回人堆。
老赵做的那套东西,第一次在真正战场上顶住了。
“牛哥!右边货架!”
有人喊了一声。
大牛没转身,机械臂带著枪口横扫。
三个躲在药品箱后面的日军被打得滚出来。
一个队员看得直咽唾沫。
“牛哥,你这胳膊比俺两条胳膊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