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强求不来?”周慕的声音低沉下来。
“嗯?”
小枝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天旋地转裹挟,下一秒已经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周慕俯身靠近她,眼底带着笑意:“今天努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二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慕长臂一挥,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一会儿,难得周末。”
“我饿啦!周小慕,周小慕,我饿啦!”小枝枝扭了扭身子,怎么也睡不着,伸手去挠他的痒痒,“卸磨杀驴的滋味怎么样,不累啊?”
周慕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认命地爬起来,系上围裙去厨房做早饭。
日子就这般平淡,却又甜得发腻,满是细碎的幸福。
三个月后,小枝枝拿着孕检单回家,告诉了周慕怀孕的消息。
周慕瞬间愣住,像个愣头青似的跑到楼道里抽烟,结果刚点着,就被赶来的陈丽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从那天起,周慕彻底戒了烟,连沾都不沾一下。
小枝枝的孕期过得格外辛苦,前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自己都没觉得委屈,周慕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这时候,小枝枝就会笑着打趣他:“多疼会儿,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周慕从不拒绝她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只要她能开心,就算哭一场又何妨。
周念枝小朋友出生在冬天。
那天久违地出了太阳,暖融融的光洒在阳台上,小枝枝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
周慕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把她送进医院,不过半个小时,孩子就呱呱坠地了。
病房里,四五个长辈围着襁褓里的孩子团团转,唯独周慕寸步不离地守在小枝枝床边。
陈丽让他去抱抱孩子,他却看都不敢看,只是细心地给小枝枝擦汗、喂水,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等小枝枝睡着,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双手僵硬地托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把这个皱巴巴的小丫头摔着了。
他笨拙又温柔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第一次牵她手时的模样。
周慕嘴笨,哄孩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可念枝小朋友的起居、学走路、学说话,都是他亲力亲为,从没让小枝枝操过一点心。
念枝小朋友渐渐长大,成了家里的小霸王,上蹿下跳,调皮捣蛋的样子和周慕小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闯了祸,她就撒腿跑开,周慕舍不得骂,只能由小枝枝来做这个“恶人”。
“周念枝,回家了,别在爷爷奶奶家胡闹。”小枝枝叉着腰,站在院子门口喊。
“不要!”念枝小朋友撅着嘴,躲在树后不肯出来。
“我数到三。”小枝枝故意板起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