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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源重组（第3页）

季念看了眼吊床，点了点头。

“今天。。。。”李叔看了眼帐篷缝洒进来的阳光，似是改变了主意。

他摇着轮椅去到工作台前，朝她挥了挥手，季念跟了过去。

“今天还早，先学认枪。看这个，这是枪管、击发、供能匣、握把。四样。少一样，就是根烧火棍。”

“这个不行，没弹，你拿它戳人都不疼。。。。。”

“咳。。。。咳咳。。。。。。。。”

“这是动能的，都打实弹。”

“平时枪口别对人，膛里有没有弹都一样，保险。。。。。。手扣着这，对。。。。。。扳机。。。。。。”

“。。。。。。”

夜晚，季念爬上吊床，李叔还在工作台前忙活。

今天李叔把枪支和配件都给她认了一遍，有的她能认得，但大多没见过。

看着台前那道背影，恍惚间，好像和父亲的重合在了一起。

灯光柔柔的罩在身上，倦意袭来，她合上眼便沉沉睡去。

过了许久，一道身影挡住了那些光。

李叔的轮椅停在吊床旁，他低头看着那小小的一团，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头发。

“孩子……”嘴唇蠕动，后面的话还是没能吐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直到最后留下一声叹息，把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他摇着轮椅回到台前，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白天，李叔帐篷的帘子常被掀开。

营里人认得这顶帐篷——李叔手里的活，整个东区找不出第二份。

季念从旁递螺丝刀、认改件，慢慢摸熟了营里谁使枪、谁用弹，也知道了李叔在这片帐篷里，是个说得上话的人。

有回，一个喝高的佣兵晃到帐篷前，眼神往她身上黏。

还没说话，李叔的枪已经射出去了，从裆下穿过，打在了那人身后的地上。

"滚。”

就一个字，那人酒醒了大半，连声赔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自行军团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从此营里再没人敢把主意打到李叔闺女头上。

这天，帐篷里来了个瘦高个的男人，拎着个木箱子。

李叔随手从枪架上拿了把改好的电弧脉冲枪。

“丫头，把这支枪送到独眼龙那去。77立标门口有铁箱那顶。别忘了，收3枚晶核。”

季念接过枪支，拿了布包好走出帐篷。她知道李叔有什么事要商量。

李叔改好的枪从来都不送，平日都是他们自己来取。

帐篷内。

李叔转着轮椅躺到了床上，瘦高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打开了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