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选项一上悬停片刻,点了下去。
【选项一:坦然收下玉佩,追问"故人"身份。】
【智力9判定通过。】
赵予安接过玉佩,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质地。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轻声问道:"大人所说的故人……是谁?"
男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一掠而过的影子。
"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说,"但你不必知道。"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那枚玉佩轻轻推到她面前。
"拿着吧。它不值什么钱,但拿着它,在京城任何一家顾家名下的商铺,都能换到一碗热粥、一间客房。"
赵予安看着那枚玉佩,没有追问。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知道有些问题问出口,反而得不到答案。她也太聪明了——聪明到从他那句"与你如出一辙"里,读出了某种她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
不是替身。
不是怀念。
只是两个灵魂在某个瞬间产生了共振,至于共振的源头是什么,也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予安……多谢大人。"她伸手接过玉佩,指尖微微发颤。
【运气+1】
【声望+1】
我继续看下去,忍不住喃喃自语:“幸好不是那么老套的剧情啊!”
【么你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予安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她不是没有察觉——自从那次茶楼会面后,她常常在深夜被胃部的剧痛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碧痕劝她歇一歇,她却摇摇头,咬着牙继续整理那些关于丝路佛理的笔记。
她太清楚这个机会意味着什么了。
那位姓顾的大人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一个月后,我会派人来接你进京。你若愿意,便准备好。"
一个月。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西北小圈子里的才女,包装成一个值得顾家侧目的"奇才"。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消耗自己。
白天,她走访回音壁周边的古寺,抄录那些残破的碑文;夜晚,她挑灯整理,将那些晦涩的佛理与丝路商路的关系一一梳理成册。她写得极快,思路如泉涌,仿佛前世在历史圈积累的那些考据功底,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碧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姑娘,您歇一歇吧……您的脸色太差了。"
"再等等。"赵予安头也不抬,指尖因长时间握笔而微微颤抖,"等我把这本册子写完,就歇。"
她没写完。
第二十三天的深夜,她伏在案前,笔尖突然一顿。
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胃部蔓延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她想喊碧痕,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碧痕冲进来时,她已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