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绯钥“嗯”了一声,视线与他平齐。
他没戴眼镜,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刻进灵魂。
阮绯钥没见过他不戴眼镜的样子。
更不知道他藏在西装下,有着如此野性、叫嚣的身材。
多看几眼,几近让她失神。
她以为他应该是和谈识彦差不多的类型。
没料,褪去衣衫下,掩藏着这样一副顶级的肉。体。
他走过来的那刻,阮绯钥躺在躺椅上的身体,随着呼吸一块紧绷。
“贺先生经常锻炼吗?”
“是的。”贺衘舟颔首回应,他侧过头随意一问,“阮小姐会什么?”
阮绯钥想说她的确对某些娱乐很擅长,高尔夫、斯诺克、□□玩得都不算太差。
有些时候应付客户,需要会这些,能搭得上话。顺利的话,还能使对方高看她一眼。
但现在,好像并不是谁要了解她的时候。
于是,阮绯钥客套地回:“游泳不太擅长。”
“要不然可以和贺先生比式一局了。”
“阮小姐,不要和男人比体力。”贺衘舟低低地笑,“不然会吃亏。”
他的笑声透着喑哑,像被水浸润过,好听得犹如在耳鬓边厮磨。
话一说完,阮绯钥便立即明白了什么。
她迅速低下头,咬紧唇,双手无意识揉紧披在身上的厚重毛巾。
躺下的时候,大半面积被她坐住,此刻,她却浑然不觉。
贺衘舟将她的反应,不动声色地纳入眼底。
“谈识彦近几天是不是都没法回来?”
被他突然的话打断她的思绪,阮绯钥有片刻的怔然,“他有跟你说吗?”
“不用他说。”他眼神定在她脸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明亮锐利的黑眸,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
阮绯钥还没有被人这么看过,像野兽想要对猎物正式展开攻击,同时又给人一种等待已久的感觉。
。。。。。。一晃而过,来不及去深究。
阮绯钥想起不久前谈识彦对她说的话,眼看实现起来,更加的虚无缥缈。
最近两天能想起她并汇报行程,已经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阮小姐不必太担心。”
男人灼热目光悄然降临在她身上,似要再确定什么,他轻轻叹口气:“兴许是因为那里地处太过偏僻,没办法及时赶回来。”
阮绯钥眼睛斜向别处,语气偏干:“也许吧。”
干坐着不下水,也不是办法。
阮绯钥看着平静的水面,内心一阵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