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纸袋,探身进入车内,将那纸袋拿出来,递给站在原地的付晚秋:“给。”
付晚秋却没接:“你的。”
“什么意思?”江千砚一怔,“给我的?”
他眉头微敛。
这几天,付晚秋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比较冷淡,话也少了许多,明显是在生气,没想到还会主动送东西给他……
江千砚神色闪过一丝了然。
也是,
往常两个人产生嫌隙,也都是付晚秋率先低头认错,送礼讨好。
现在不过是在复刻曾经罢了。
所以这个纸袋里,是支票,还是千万级别的合同?
江千砚唇角勾起一点不甚明显的弧度,心生期待,他打开纸袋,往里面一扫,发现似乎只是张照片,愣了愣:“这是……”
他伸手抽出照片。
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江千砚瞳孔一缩。
他眉眼还残留着温和的余韵,唇角的弧度也尚未完全收起,脸上却倏地闪过一丝寒意,盯着照片的目光发冷,像是要将上面的人物洞穿,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抬起头厉声质问:“晚秋,这照片你哪儿来的?”
付晚秋始终在盯着江千砚看,见后者脸色变了,心中就已经有了谱,闻言道:“陈临给的。”
“……陈临?”
江千砚语气急切,见付晚秋说完便要走,忙伸手攥住付晚秋的手臂,“晚秋,你跟陈临私下里见面了?”
付晚秋蹙眉,冷冷道:“放手。”
江千砚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心急,力道有点大了:“对不住,晚秋,我刚刚就是有点太着急了……”
他松开手,将照片塞回到纸袋里,紧紧捏在手中,状似不经意,实则十分在意地问,“陈临都跟你说什么了?”他蹙眉道,“以前陈临就对我说过你的坏话,想离间我们,这次该不会又——”
付晚秋没答,只道:“你不还有事要忙吗?”
江千砚一顿:“……是。”
付晚秋:“我还要补觉,回头再说吧。”
坐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付晚秋全身僵硬,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家时,能感受到后背有一道针般的视线久久凝着,没有挪开。
直到付晚秋“砰”的一声将门关闭。
坐车回公司的路上,江千砚颇有些心神不宁。
他思索片刻,再次将牛皮纸袋拿起来,盯着上面的照片看。
过了会,江千砚拿起手机,在一个小群里发消息:「你们谁有陈临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