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我以后迟早有求她的日子,现在不早做打算,难不成等以后舔着脸去求人?!”静淑妃说着说着,想到以后要处处受谢润管,还真有点难以适应。她要还是以前那个不管不顾的性子,自然可以不理谢润甚至和皇帝。可随着宫里发生的一件件大事,静淑妃早就没当年创死一切的胆子了。她想活着,想好好活着,势必就要有所改变。静淑妃也想得开。人不可能一辈子昂着头过日子。技不如人,甘心认输。及早做好心理准备,以后也免得难受。“皇上如今看着闷不吭声,可本宫却只知道,前些时日他把昭贵妃的哥哥从吏部调到了礼部。”“这可不是平调的意思,怕是皇上要培养他,让他在六部里历练,好以后提拔。”正常人想升官,要么立大功,要么熬资历。资历可以解释为时间,也可以解释为经历。皇帝要抬举谢敬,自然不可能把他放在吏部熬个几年再提拔。到时候五皇子都不知道要多大了。那就只能给谢敬丰富经历。让他去六部历练一下,多积累些经验,才好提拔。原本这样的待遇是属于皇子的。只太上皇晚年对权利拿捏的十分紧,不愿分权给成年皇子,这样的习惯也就被大家渐渐遗忘。静淑妃能知道这些,也是因为自小跟在英国公身边受的教诲。……看不少宝子们不喜欢静淑妃身边桃夭,觉得她一直挑事,还怀疑桃夭会坏事。但其实很多时候,主子身边的宫女说出来的话,就是主子性子的一面。静淑妃是聪明有分寸,但也从来不是好脾气,甚至也有些张狂傲气,只是和熙充容那种傲不一样。有时候桃夭不是挑事,只是说出静淑妃心里隐晦但又不会露在嘴上的想法。就像淡桃和小纾,其实也算是谢润性子的两面,一个稳重,一个活泼爱吃瓜。当得知谢敬被调往礼部时,静淑妃立刻就意识到皇帝有意抬举昭贵妃。这已经和当初谢润生十皇子荫封爹娘的意义不一样了。静淑妃心里有盘算,才会趁着今日来寻谢润示好一番。桃夭听了自家主子的话,自不敢再问,只把话记在心里,往后遇见昭和宫的人,待人都和善了三分。静淑妃回到永宁宫,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把白宝林召到身边,让她帮着协理一些宫务。俗称,帮着打杂。白宝林起初还有些惊喜,不知自己怎么就入了静淑妃的慧眼。她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自然知道管理宫务里面学问大着。若能把握住机会,或许能在宫里培养不少人脉。静淑妃给她这个机会,莫不是要抬举她?只是还没等白芙高兴多久,她就察觉到静淑妃的真正目的。白芙才监督了御花园的太监们修整路面,又得匆匆赶回宫里吃个午膳,待会还得去太上皇灵前守着。回去的功夫,彩月趁机打了盆水给白芙泡脚,想让她松缓松缓。看见白芙脚上生了水泡,顿时满脸心疼,“主子,静淑妃娘娘这是在故意刁难您?”“您不是说她是要抬举您,才让您帮着管理宫务吗?”“可奴婢看……”彩月不敢说静淑妃是把白芙当个打杂在用,如今办的事和宫里的掌事太监没有区别。就这样,如何能培养人脉?白芙闭上眼,缓缓道:“是我太傻了,会错了静淑妃的意。”“什么?”彩月抬头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白芙瓷白的肌肤上透着一个淡淡的冷,平静过了头,却也没什么生机。半点都没这个年纪的鲜活娇俏。白芙:“只怕静淑妃早和昭贵妃联手,受了昭贵妃的指使,故意来针对我。”彩月一脸茫然,“这……这和昭贵妃有什么关系?昭贵妃才生了十皇子,正在昭和宫内坐月子,一点消息也没有呀。”白芙没理彩月,自顾自道:“当初孔美人一查出有孕,就被静淑妃安排搬出芳华宫,当时我就生了疑心。”“只是静淑妃和昭贵妃一向没什么来往,还曾经有过恩怨。我便没多想,只当是静淑妃怕麻烦,特意安排了这一遭。”“可如今我才去看了孔美人几次,静淑妃就给我安排些打杂的活,分散我的精力,让我没时间去孔美人那,分明就是针对我。”“我与静淑妃无冤无仇,她没有针对我的必要。”彩月低声道:“可主子,昭贵妃娘娘一向不和六宫后妃来往,和您也无冤无仇,她为何要针对您?”自然是因为昭贵妃也可能是重活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