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反正工作也到了收尾阶段,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王组长】:其他的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不管是顾及他的身份还是真的关心组员,陆允安完全没精力去思考,匆匆回了句谢谢,便将手机扔到一边。他要去卫生间。但腿疼的站不住。只能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卫生间门口。解决完,又强撑着打开窗户,让不该留在房间内的味道散出去。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回床上,压根没有跟楚野算账的力气。两眼一闭,又睡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楚野吵醒的。alpha的易感期已经到了尾期,一整个精神抖擞,跟半死不活萎靡不振瘫在床上的少年形成鲜明对比。几个小时的被迫运动对陆允安来说,是他整整一周的运动量。又累又困还不能睡,他伸手给了alpha一巴掌,“别烦我。”比巴掌先来的是少年身上的橘子香气。而且他本就没什么力气。这哪是什么巴掌,分明是对他的奖赏。楚野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再睡。”“我不饿。”陆允安真是累极了,抬手都没力气,困得想哭,“你别动我,我身体不舒服。”楚野愣是哄着他喝了一碗粥。陆允安恢复力气后,往他另一边脸上又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悦耳。抿着嘴唇:“你走。”男人舌尖抵了下腮,瞳孔幽深,弯腰把他抱进浴室,摁在自己腿上,拿着花洒仔细帮他冲洗。陆允安挣脱不掉,对着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肌肉硬邦邦的,咬的牙齿酸痛。咬的太投入,舌尖轻轻在皮肤上掠了下。一阵过电似的酥麻。男人呼吸加重,咬着牙将他翻了个面,手心打在软绵绵的后臀,棉花似的软,“别乱动。”陆允安“腾”地一下烧红了脸。在他身上扭了两下,随即觉察到什么,红着耳根不动了,这下彻底消停。“我晚上要一个人睡。”他声音闷闷的。“好。”楚野答应了,“我睡沙发。”洗完澡出来,缩在被窝里,陆允安却没了困意。身上干爽舒适,不适感减弱了许多。桌柜上放着削皮切好的水果,海绵宝宝的水杯里是alpha给他泡的蜂蜜柚子茶,天气转凉,只有一小块冰,给他解解馋。羊绒地毯、床单被罩和窗帘都换了新的。垃圾桶里的东西也都倒掉了。这一切,无可指摘。但陆允安还是不爽,单纯的想找事。都说易gan期的alpha就像是发q的狗,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这话果然不假。再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的alpha,上了床也会变成恶劣的禽兽。眸光轻偏,陆允安看到自己的衣柜开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关上,却吃惊地发现所有衣服不翼而飞。“”陆允安有点懵。他衣服呢?回晋城前还好好的,难不成遭贼了?可是不对,哪个贼会只偷他穿过的衣服?他扶着酸软的腰,缓慢地往客厅的方向挪,想问问楚野怎么回事。结果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这间房子本就不大,客厅的沙发只有一米五,放在靠墙的位置,与茶几一步之遥的距离。而此刻,alpha将他的衣服全都堆积在一起,变成一个类似于“巢穴”的堡垒。就连刚才的床单被罩也在其中。甚至那上面还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陆允安贫瘠的生理常识很难理解这种行为,嘴巴张了张,“你在干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楚野偏过头,眸中褪去了所有凌厉的锋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不安,又很快镇定下来。偏执又认真的动作顿了下:“筑巢。”筑巢?什么意思?陆允安心中升腾出一股奇怪的感受。----------------------------------------alpha的筑巢期“停停停,你说什么?!!筑巢???”商颂刚闭上眼睛去见周公,没一会儿就被电话吵醒。他上辈子真是造了孽,才有这样一群折磨人的兄弟。陆允安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商医生,打扰你休息了。”“你先别道歉。”商颂打断他的话,语气难以置信,“认真的么,你看见他在筑巢?”“嗯。”陆允安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后知后觉有些尴尬,“他把我的衣服拿到了客厅,堆在一起形成包围圈,也不让我过去”想到刚才alpha直勾勾地盯着他,用最下流直白的话警告他不要靠近,陆允安就没法保持冷静,耳根一直烧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