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父亲的案子,谁又会在意。
她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还父亲清白。
“菩萨,这是想清楚了。”
阮熙一步一步地靠近她,他第一次在看在她没有躲闪,没有逃避,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等著他的到来。
他伸手,眼神里带著炽热的火光,埋藏在心底的火焰一下子升腾起来。
京妙仪微微深吸一口气,阮熙是长公主的人,他是最清楚茶税一事之人,他手里一定有著最原始的帐簿和最清晰直接的证据。
她不得不妥协。
伸手落在他的掌心上。
阮熙的眼睛蹭一下亮起来,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菩萨会心甘情愿將手放在他的手上,会主动走向他,会靠近他。
心底的信封让他本能地握紧她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京妙仪冷冷开口。
阮熙却没有回答。
只是十指相扣,带著她穿过青州的每一条街巷。
这是他梦寐以求。
漫无目的的漫游,京妙仪真的不知道阮熙到底要做什么。
“桂花酒酿圆子,你喜欢的。”
阮熙將一碗桂花酒酿圆子推到她面前的时候,京妙仪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將人直接拽到巷尾,用力地將人甩出去。
她將人逼到角落里,用著仅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时候,我没有时间和精力陪你玩这个毫无意义的过家家。”
她说完甩开手,转身就要走。
阮熙没有丝毫被挑衅的不爽,眼神依旧淡淡的,“你觉得我是在耍你,这却是我想要的。
京妙仪,我想要的岂是一直都很简单,你却从来不肯正眼看过我一次。
你我的第一次见面,我不过是想要靠近你一点,你却对我厌恶至极,我不明白,你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好,为何偏偏对我充满厌恶。”
“你可以和贩夫走卒一起说笑,一起吃饭,为什么和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总是带著厌烦。”
“我不明白,京妙仪,我真的不明白。”
京妙仪微微愣住,她大概是没有想过这些话会从阮熙的嘴里说出来。
“阮熙你还不明白吗?人与人的相处是相互的,你会喜欢一个隨时隨地跟踪监视你的人。
你会对一个毫无道德感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好好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