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忽然想起来,的场家的档案室里,有一份关于“转命丹”的记录:
【以妖血为引,人类骨灰为基。服之者灵力溃散,妖者形神俱灭。】
这个女人,是黑祠的人?
他们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
“怎么了?不喜欢吗?”久我明里笑眯眯地看着她,“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哦。”
凛的后背冒出冷汗。
“不吃的话,那我只好用别的办法了。”
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小白狐转身就跑。
四条腿飞快地蹬着地板,冲向门口。发现门被反锁时,立刻转身冲向窗户。
窗帘在风中飘动,窗外是阳光明媚的街道。正要破窗而出,一头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凛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房间里会布有结界?
久我明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板上的小白狐,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很可爱,像一个好奇的小女孩看到了感兴趣的宝贝。
“跑什么呀,小东西。”
她慢慢蹲下来,裙摆在地上铺成一个圆。
“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久我明里伸出手。手指细白,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只手朝凛的脖子抓来,像是要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凛退无可退。身后是结界冰冷的边界,面前是那只越来越近的手。
——逃不掉。那至少,咬你一口。
在那只手碰到她的一瞬间,凛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
“啊——!”
久我明里缩回手。手背上多了四个深深的牙印。
但她流出来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黑色的。黏稠的、像是墨汁一样的液体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淌。
伤口的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是某种术式的残留。
铁锈和腐土的气味瞬间灌入口鼻,舌头上漫开又苦又腥的味道。
她身体里流淌的,不是活物的血,而是。。。。。。是死物的味道。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凛踉跄后退,几乎要呕出来。
这个女人。。。。。。是活死人?
久我明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眯了眯。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一点那黑色的液体,慢慢送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了舔指尖。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凛。
嘴角上扬,挑起一个微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