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地过,沈石毅的病好得倒快。没多久便下帖子请姜初辞去喝茶。
“孟丫头回去了吗?”
闲聊了半晌,沈石毅才算拐到这一句上。
姜初辞摇摇头,“她说京城从前是她父亲魂牵梦萦之地,她不能为了些许流言而不顾父亲遗愿。”
沈石毅没说话,眼中却多了几分欣慰。
“那沈老您以后还会收女弟子吗?”
沈石毅的目光闪了一下,叹口气道:“有心无力啊!男女大防不可破。”
姜初辞还想接着问,可瞧见他头上的白发后,又把话咽进了肚子。
萧老太太前些日子染上风寒,这些天又严重了,姜初辞跟在后面照顾。素喜来喊时,她正给人喂着药,头也没回说让人等等。
“回王妃,王爷说有个人等不了!”
听着这话,姜初辞心中一惊,忙跟旁人交代了两句,匆匆往书房赶。一推开门,果不其然!
“臣妇拜见圣上,圣上万。。。。。。”
“好了快起来,往后在书房见到朕,便不用行礼了,实在耽误时间。”
靖文帝眉眼间尽是喜色,急急开口问道:“沈石毅身体恢复得如何?听说你此次帮了他一个大忙,能否劝他入宫?”
得到否定的回答,靖文帝垂下眼眸,略有几分失落。
“既如此,你便帮朕私下建一个书院!要什么尽管跟朕说,至于旁的你自行决断!”
这个任务和姜初辞脑中的念头倒是碰到了一起,自孟晚禾一事起,她便生了办书院的心思,只是其中必会费颇多周折,故而迟迟不曾有所行动。
送走靖文帝后,她便自行回了院子,萧祁昱没留她,而是传来张太医。
“你的意思是,此病无治,只得长久将养着,活得一日算一日?既如此,本王还养你做什么?”
张太医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颤颤道:“王爷息怒,微臣早年间在书中见过一种灵草,生于西北,无水滋养却长势极好,此草性大热,对王妃极寒体质应有奇效!”
萧祁昱微一偏头,诡影便快步出去了。
“王妃此病应是自小便有,除汤药外,更要紧的是不可多思多想,思伤脾,长此以往病情只会更重!”
张太医说完轻声退了出去,剩萧祁昱一人坐着出神。
近来姜初辞身体好了些,虽不知是什么缘由,左右心情也跟着松快了。
萧祁昱一进寄盈阁,就瞧见她坐在树下,走近些才看清正画着宋府那日诗会的样子。
“宋府的园子确有几分意味!”
姜初辞闻声回头,“那一日孟姑娘的诗无人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