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学角度来看,确实是一种好的表现,因为疼痛通常是身体对损伤的一种自然反应。
在医生离开病房的那一刻,顾长平慢慢地坐起来,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在病**。
病床边的窗帘随风轻轻飘动,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脸庞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顾长平看着一旁坐在椅子上吃着苹果的周可可,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有些尴尬。
“你怎么在这?”
“别误会…”
周可可瞪大眼睛,显得有些生气,她站起身来,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到顾长平面前,另一只手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皱着眉头。
“医院也找不到你的亲人,只能给我打电话…”
“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你!”
“你付我看护费就好,打我卡上…”
她说话的同时,动作利落地跨过一张椅子,紧接着抓住另一张椅子上的包。
“怪不得我爸妈让我跟你分手,多大的人,爆竹厂爆炸,你不会躲远点!”
周可可说着,语气中满是抱怨。
“行,反正你是死是活跟我也没关系,我就先走!”
她一边冷笑着说,一边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在她转身的瞬间,顾长平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动作僵住,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但顾长平握得非常紧,她无法挣脱。
“你爸妈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分手?”
周可可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奈,她回答道: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
顾长平提高音量,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你没钱!”
顾长平苦涩的笑笑,回答说:
“钱真有那么重要吗?”
金钱并非人生的全部,即便没有钱,他们明明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丝毫不比别人差。
“当然重要!”
周可可咬紧牙关,瞪着顾长平,接着说道:
“我们一家都是从穷苦日子过来的,妈妈患病时,我甚至一天打过两份工,早上是人敬人爱的老师,晚上是万人唾弃的陪酒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