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王铁头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长出一大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我的亲娘哎,太香了。你这手艺不去开馆子,老天爷都不答应!”
赵大柱被夸得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嘴上还硬挺著呢:“那可不,这叫天赋,天赋你懂不懂?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会,不用学,学也学不来!”
“天赋个锤子!”李老歪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手里举著一串肉啃得正欢,油都糊嘴上了,
“你那叫走火入魔,为了嘴里那口吃的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啥缺德事你没干过?也就这点出息!”
赵大柱刚想懟回去,一抬头看见李老歪手里已经攥著第二串了,话就噎嗓子眼里了,翻了个白眼:“不跟你一般见识。”
另外一边。
行军锅里头得羊肉汤也燉好了。
陈霞把锅盖一掀,香得人脑门子发晕。
“这汤拿来泡贴饼子,绝了。”许大彪端著碗靠在帐篷柱子上,
“霞子,你这手艺可比你哥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你哥就会两样,饼子和冻肉。”
“谁说的?”陈锋从帐篷口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著笑,“我还会第三样。”
“啥?”
“吃。”
帐篷里一下子笑炸了。
陈霞给每人盛了一碗汤,汤里头各搁了两块肋排。
轮到给来福盛的时候,这货俩手捧著碗眼巴巴盯著锅里。
“瞅啥呢?”陈霞拿勺子敲了敲锅沿。
“霞姐,多给块肉唄。”
“你管谁叫姐呢?你比我大七八岁。”
“霞妹妹。”来福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就挨了许大彪一巴掌。
“少在这儿噁心人。”
来福委委屈屈地伸手揉了揉后脑勺。
正准备走的时候,
陈霞勺子一扬,又给他碗里添了一大块肉。
来福低头一看,那张脸瞬间就乐开花了,屁顛屁顛跑了,边跑边喊:“还是霞子知道心疼人!”
黑风和幽灵也分了份。
陈锋把羊骨头剁成几截,一狗丟了两截。
俩货叼著就趴地上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