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针味,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別过脸,假装看院子里的黑风:
“你要是会输,就不会主动把三天改成五天了。”
陈锋笑了,伸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还是你懂我。”他的指尖带著一点暖意,划过她皮肤的时候,沈浅浅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陈锋收回手,语气软了几分,“五天四夜,我肯定平平安安回来。”
沈浅浅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不管你贏不贏,也不管什么年货,你记住安全第一。”
“记住了。”陈锋笑著回答。
沈浅浅回屋后,陈锋把几个妹妹也打发出去了,只留陈云一个人在堂屋里。
*
当天下午,大队部的土坯房里挤得满满当当。
陈锋本来让在晒穀场报名,后来一想,零下二十几度,人在外面站半个钟头耳朵都能冻掉,
就临时改到了大队部。
来报名的人比预想的多,有二十出头的后生,也有几个头髮花白的老猎户。
赵老汉带著自家二小子赵二柱也来了。
他家儿子,去年秋天套了两只獾子一只狐狸。
是下套子的一把好手。
李老歪他们这些老猎户是必须要去的。
打了一辈子猎,山里的门道懂的多。
报完名后,陈锋站到许支书前面,拍了拍手让屋里安静下来。
“冬猎队由我带队,总共十五个人。”他掰著手指头开始点人,
“许大彪、二柱子、赵大柱、刘三柱、王铁头。”
一连报了十五个名字,有年轻力壮的后生,也有经验丰富的老猎户。
每报一个名字,人群里就有人应一声,或者举起手示意自己在场。
“陈霞。”陈锋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正朝他挤眉弄眼的陈霞身上,
“你当观察手,背一桿单管猎枪。”
陈霞噌地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大声应了一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