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老一辈是有这个说法。”
沈浅浅低头看了看猞猁崽,又抬头看了看陈锋,眼睛里有一点促狭的光。
“那它睁眼的时候你最好在场。不然它把黑风当爹了,天天跟著黑风满院子跑,跟黑风学拆家。”
陈锋嘴角动了一下,“黑风不拆家。”
“它前不久才把晾衣绳拽断了,云子追了它半条街。”
陈锋不说话了。
*
第二天陈锋去公社买羊奶。
红旗公社供销社的老孙头跟他熟,看见他进门就乐了,
“锋子,今儿咋有空来?”
“买羊奶。”
老孙头愣了一下,“你家谁要喝羊奶?”
“养了只崽子。”
老孙头哦了一声没多问,从柜檯底下翻出两罐羊奶粉。
“羊奶没有,奶粉倒是有,给小孩喝的那种山羊奶粉,行不?”
陈锋接过来看了看保质期还行,“多少钱?”
“两块七。”
回到家,陈锋把奶粉冲了,奶里面不是掺的太岁水,而是用【山河墨卷】的灵气水滋养。
拿著一个小勺子,试了试温度,凑到猞猁崽嘴边。
小傢伙的鼻子翕动了几下,嘴巴张开使劲嘬。
嘬了几口大概是嘬累了,停下来喘口气又继续嘬。
陈霞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哥,它嘬得好使劲。”
“估计饿不少天了。”
陈霞伸出手指在猞猁崽的背上摸了一下,小傢伙边嘬奶边发出咪咪的哼唧声。
陈霞的眼睛弯成月牙,“哥,它叫啥名儿?”
陈锋想了想,“还没睁眼呢,等睁眼了再说。”
“那它睁眼了叫啥?”
“你想叫啥?”
陈霞歪著脑袋琢磨了半天,“它的耳朵尖上有两撮黑毛,像毛笔头似的,就叫毛笔吧?”
“……”陈锋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