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改良后的梅花鹿王、飞龙鸟,繁育出来的后代,以后是要下金蛋的,那是核心技术壁垒。
外商要活口,说白了就是想拿回去研究,
甚至想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搞养殖。
他怎么可能把改良过的高端基因拱手让人?
真要给了,那就是端著金饭碗送给別人去复製。
所以,外商要活口,他寧可费点力气进山去抓那些纯野生的,没经过灵气滋养的原版货交差,
也绝不动后院里的一根毛。
有些东西能卖,有些东西打死也得捂在手里。
此时,在距离靠山屯几里地外的红旗公社中学正在上体育课。
但在十月份的东北农村,体育课可不是在操场上跑步打球那么简单。
体育老师兼教导主任走进教室,手里拿著一把大扫帚,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操场后面的那片荒地要平整出来,准备明年开春建新的大操场。现在男女生分组去后操场搬石头拔草,这节体育课就当做劳动锻炼。”
底下一片哀嚎。
但在这个年代,劳动锻炼是光荣的,没人敢说个不字。
大伙儿排著队来到后操场。
操场后面是一片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乱石滩。
说是操场扩建,其实就跟开荒差不多。
十月中旬的地面已经冻了小半尺深,铁镐刨下去震得虎口发麻,刨起来的土块带著冰碴子,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男生们被分去搬大石头,女生负责拔草和清理碎石。
冷风从北边刮过来,灌进领口里,冻得一帮半大孩子缩著脖子直跺脚。
陈雨蹲在背阴处的一块洼地里,两只手揪著一丛老苍子的根茎往外拽。
老苍子是东北地里最让人头疼的野草,根系扎得又深又韧,
夏天的时候能躥到一人多高,秋天枯了以后茎秆硬得像铁丝,
叶子背面全是细密的倒刺。
陈雨拽了两下没拽动,掌心被倒刺刮出几道白印子,火辣辣地疼。
她把双手举到嘴边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又弯下腰继续拽。
“小雨你歇著。”陈霞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推,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我来。”
陈霞走到一块半埋在土里的花岗岩石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