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又把沈浅浅送回知青点,还交代她让她收拾下东西,等他这几天閒下来,就来帮她搬东西。
一早上就忙的不停,刚到后院查看各个动物的情况,就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墙头上掉了下来。
紧接著,一只紫色的身影轻盈地跃下。
是大毛。
陈锋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东西,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已经死透了的黄鼠狼。
“这……”
陈锋看著骄傲的大毛,还有隨后从墙头跃下的二毛和三毛,感觉好像或许可能大概可以让它们去尝试抓点其他的东西回来?
“你们等下。”话落后,陈锋就回了屋,在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小兜的醃肉。
“这个是奖励。”
三只紫貂立刻欢快地啃起了肉乾,
等它们吃的差不多了,陈锋才道,“你们以后可以抓些野鸡,野兔,就是你们能搞定的东西回来。”
三个小傢伙听懂了,齐齐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边,二柱子也已经到了刘家屯。
他到的时候,
刘家屯比靠山屯还要穷上三分,窝在山坳子里,地少石头多,
一亩地打不出半石粮。
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屯子。
刘家土坯房里。
刘三蹲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炕梢,他媳妇正给一双破得露出脚趾头的布鞋缝补丁,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次,都没心思嗦一下,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绝望:
“当家的,这马上就要上冻了,家里那点粗粮眼看就见底了,缸底都快刮乾净了。虎子这两天饿得直哭,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小脸都蜡黄了。
大队里那点工分,年底核算下来,连早先借生產队的口粮债都还不上,冬天咱们一家四口怕是要熬不过去了啊。”
炕角,两个半大的孩子缩在一床打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里,听见娘说吃的,小鼻子动了动,偷偷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吭声,生怕惹爹娘心烦。
刘三烦躁地一把薅了薅自己的头髮,烟锅子在炕沿上狠狠磕了磕。
他是个铁骨錚錚的东北汉子,干起活来一个顶俩,可在这穷乡僻壤的山坳里,空有一身力气,却换不来半毛钱,
连老婆孩子都餵不饱,
这份憋屈,快把他的脊梁骨压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