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国也下了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俩一个是带兵的,一个是坐办公室的。
开车还行,修车就彻底抓瞎了。
就在两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陈锋也下了车,绕著车子看了一圈,又掀开引擎盖,扫了一眼线路,伸手拧了拧化油器,又敲了敲火花塞。
“雷大哥,给我递个扳手。”陈锋喊了一声。
雷震连忙把扳手递过去,一脸疑惑:
“兄弟,你还会修车?”
“家里有拖拉机,情况都大差不差,应该会修的。”
陈锋手上的动作没停。
別说吉普车,就是拖拉机,卡车,都能拆了再装回去,这点小毛病,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不到二十分钟,陈锋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放下扳手,拍了拍手。
“好了,打火试试。”
雷震半信半疑地坐进驾驶座,拧了拧钥匙,引擎瞬间就打著了。
“臥槽,真修好了!”雷震跳下车,对著陈锋竖了个大拇指,“这你都会?你还有啥不会的?”
秦卫国也点了点头。
这年头,会开车的人都不多,更別说能熟练修车的了。
他心里越发的好奇了。
一个农村小子,不仅会打猎,会做生意,懂政策,连修车都手到擒来,
这样的人居然窝在农村里。
真的少见。
“都是山里討生活练出来的,不值一提。”陈锋笑著合上引擎盖。
车子重新上路。
终於在晚上六点多,进了冰城。
看著城里的柏油马路,路灯,一排排的楼房,还有街上骑自行车的人群,
饶是第二次进城,陈雪还是看的目不转睛。
雷震开著车,熟门熟路地往省委招待所开,
进了冰城,就等於进了他们的地盘,自然要好好招待著。
给陈锋他们安排的是省委招待所可是省城最好的地方。
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就算是县里的书记来,都未必能住上高干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