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玩意儿在这儿活了二三十年,养得力大无穷,
刚才清淤挖动了它们的老窝,所以才发了疯似的搅和。
“原来是你们这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钉子户。”
陈锋眯起眼睛,手里的侵刀攥得更紧了。这怀头鲶是东北河里的顶级狠货,
生性凶猛,
满嘴钢銼似的尖牙,生吞鸭子,咬掉人手指头都是常事,
更何况是长到一米二的,
在水里能把成年人直接拖下去淹死。
这会儿塘里的水已经泄了一大半,三条巨鲶黑灰色的脊背露了出来,
像三截泡烂的枯木浮在泥面上。
其中最大的那条,足有一米五长,发现了逼近的陈锋,猛地一甩尾巴,捲起半人高的泥浆,带著一股腥臭味,直衝冲地朝著陈锋扑了过来。
“小心,锋哥!”
岸上的二柱子扯著嗓子大喊,抄起铁锹就要跳下来。
“来得好!”
陈锋不退反进,眼里没有半分惧色。
这段时间靠著【山河墨卷】的灵气滋养,
他的反应速度,力量早就远超常人,
別说一条鱼,就是一头野猪,他也敢正面硬刚。
就在巨鲶扑到跟前的瞬间,陈锋猛地侧身,堪堪躲过那能吞下人头的大嘴,手里的侵刀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巨鲶脊背头骨里。
那是它的神经中枢,
一刀下去,神仙难救。
没有半分花哨,全是绝对的力量和精准。
巨鲶剧烈抽搐起来,庞大的身躯在泥浆里疯狂扑腾。
十几秒后,就软软地瘫在了泥里,彻底没了动静。
“好,锋子牛逼!”
岸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刚才嚇得要跑的工人,眼里的恐惧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佩服。
连刚才阴阳怪气的刘小黑,都张著嘴,半天合不上,脸上火辣辣的,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怕个球。就是几条长疯了的鱼。抓住了晚上铁锅燉。”
二柱子第一个抄著铁锹跳了下来,
刘家屯的二十號人也跟著嗷嗷叫著衝下来,
刚才的迷信和恐惧,全被陈锋这一刀劈没了。
剩下的两条巨鲶,早就被黑风的威压嚇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