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发动朝著公社的方向驶去。
院子里,陈云站在原地看著吉普车远去的方向,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霞扶住她的胳膊眼眶也红红的,却强忍著眼泪。
“姐,別哭,周大哥不会有事的,他们查不出什么肯定会放周大哥回来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二柱子让他去打听打听消息。”
陈云点点头。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对,周大哥不能有事,我们去找二柱子。”
许大壮看著两人的模样嘆了口气,转头对著治保主任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把王翠兰抓来,再去查那个编织袋的来歷,越快越好!”
“好嘞。”
治保主任不敢耽搁,连忙带著两个社员急匆匆地离开了陈家大院。
围观的村民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又怕惹祸上身,一个个缩著脖子,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嘴里却还在小声嘀咕著,议论著陈家的事儿,议论著周诚和陈云的传闻。
有人同情陈家有人幸灾乐祸。
还有人心里打著小算盘,等著看陈家倒台好趁机占点便宜。
公社大院,后院一间小黑屋。
屋子狭小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大功率的灯泡,掛在屋顶正中央。
灯光直射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屋里闷热得很,空气浑浊瀰漫著一股灰尘和霉味让人窒息。
周诚被按在一张破旧的审讯椅上,双手被轻轻按著,没有捆绑却也动弹不得。
骆组长坐在他对面,面前摆著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冷冷地盯著周诚,语气咄咄逼人。
“说吧,你跟陈云到底什么关係?那晚你在她屋里干什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別想著狡辩,有人亲眼看见你半夜进了她的屋还在里面待了很久。”
周诚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坐姿端正,像是还在部队里坐板凳,一丝不苟。
等骆组长说完。
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骆组长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