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弓著背,呲著牙,发出恐嚇的叫声。
陈锋赶到,举起枪。
但没有扣动扳机。
因为在系统视野里,他看到了这只猞猁的肚子。
乾瘪,且乳头肿胀。
这是一只正在哺乳期的母猞猁。
冒险下山,是为了给崽子找吃的。
陈锋的手指在扳机上犹豫了。
杀?还是放?
杀了它,那窝小猞猁必死无疑。
放了它,它还会再来。
就在这时,黑风並没有扑上去咬,而是围著猞猁转圈,似乎也在犹豫。
陈锋深吸一口气,把枪口抬高了一寸。
“滚!”
他暴喝一声,同时开了一枪。
子弹擦著猞猁的头皮飞过,打在树干上。
猞猁被这声势嚇破了胆,也明白了眼前这个两脚兽没想杀它。
它深深看了陈锋一眼,掉头钻进了密林深处,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汪。(老大,放了?)”黑风甩了甩身上的水。
“放了。”陈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做人留一线,它也是为了崽子。”
明天得把墙再加高点,还得再加两层电网,不能指望野兽讲良心。
大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天放晴了。
空气洗得瓦蓝瓦蓝的。
陈锋並没有因为昨晚的猞猁事件而受到影响,正在和周诚忙活加电网呢。
谁知,代销点那边来了个大客户。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人,
是县供销社的主任,也是之前那个採购科老头的顶头上司。
“哪位是陈锋同志?”主任一进门就问。
陈云听到声音,立刻招呼三妹去后院喊陈锋。
陈锋洗乾净手才迎了出去。
“好小子,你那刺五加茶,在市里的展销会上火了。”主任一拍陈锋的肩膀,满脸激动,“市里领导喝了都说好,特意让我来跟你谈谈,这茶,不能给我们供销社专供?”
“专供?”陈锋心里一动。
这是要把牌子打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