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了锅。
田大玉听到五十块,眼睛亮了一下,但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分量,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不,我不。”她想跑。
“心虚了?”
陈锋给周诚使了个眼色。
周诚虽然不打女人,但他只需往那一站,那就是一座山,挡住了田大玉的去路。
周围的社员们也不是傻子,一看田大玉这捂著肚子的架势,
哪还有不明白的。
“田大玉,你该不会真偷集体种子了吧?”
“我就说我也补种了,怎么那垄地还是稀稀拉拉的!”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在这个年代,偷集体財產,那可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没有。”田大玉急了,想要推开周诚。
就在这推搡间,她那个缝得不结实的內兜线崩开了。
“哗啦啦。”
金灿灿的大豆种子,顺著裤管流了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鬨笑和怒骂。
“好啊,贼喊捉贼。”
“这就是你说的头晕眼花?原来是装了一肚子黄豆撑的。”
孙大牙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是他表亲,又是他负责的小队,
出了这种事,他这个排长也得跟著吃瓜落。
“田大玉,你个败家娘们儿!”孙大牙气急败坏,上去就是一脚,“还不赶紧把豆子捡起来,滚回家去写检查!”
田大玉这回是真的哭了,不是装的,是臊的也是怕的。
一边抹眼泪一边蹲在地上捡豆子,那狼狈样,比昨天掉进河里还难看。
陈锋冷冷地看著这一幕,没再说话。
有时候,对付这种人不用动手,只要把她的皮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