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半夜下起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下了大约两个时辰,导致今日的晨武场地面有些潮湿。
四面八方来的学子站满了藏书阁门口的空地,米师兄站在藏书阁的台阶上,开口的声音及其洪亮,连站住末尾的祁凡名都听得到。
米师兄轻咳两声道:“今日是你们入学的第一日,现场会有四位懂药理的金丹修士坐镇,为你们把脉。”
“会根据你们的自身条件替你们配一套药理让你们服用。”
“同时会替你们选择一本,与你们自身合意的功法心得助你们灵气入体。”
“切记,不可操之过急,灵气入体乃需经过脉络,稍有不慎,轻则急火攻心晕个十几日,重则暴毙而亡。”
“望,在坐各位师弟师妹们,早日灵气入体。”
米师兄一挥手,四张桌椅从藏书阁内飞出,自动排成一排,四位两男两女的修士笑呵呵的并排走出藏书阁。
米师兄侧身伸手道:“这位是落修士。”
面相约莫三十岁的女子向众人鞠躬落坐,众人同样回礼。
米师兄道:“这位是麦修士。”
面相约莫五十的男修士鞠躬落坐,众人回礼。
“这位是凌修士。”面相约莫四十的女修士。
“这位是柒修士。”面相约莫四十的男修士。
米师兄指挥道:“男女分成两边排好队,一个个上来诊脉。”
祁凡名选择排在了麦修士的队伍,不为啥,距离比较近。
林煦阳站姿懒懒的排在了祁凡名身后,孟泽等人则排在了柒修士的队伍中,分开诊断会更快一些。
太阳渐渐高空,气温慢慢升高,让本就长远的队伍出现了些许躁动。
普通人的感观都还在,闷热的衣服加上太阳的炙烤,有些人已经出现脸红状态。
祁凡名微微松了松领口,汗水从脸颊滑过,往脖子下的更深处滑去,倒是身后的人看不出一点闷热来。
林煦阳从布袋匣子中掏出那枚蓝色珍珠,这次上面雕刻了些复杂纹路,递给祁凡名:“我在上面动了些手脚,含在嘴里可以让你凉快些。”
祁凡名抬头看他,说不心动是假的,如果效果同冰块一样,那真是现下阶段的神药。
祁凡名搓了搓小拇指,面露纠结。
林煦阳这时开口道:“借你用的,后面还我就好。”
祁凡名不在纠结,道了声谢,用衣袖来回擦拭便含进了嘴里,压在舌尖上。
林煦阳轻笑,从布袋匣子中又掏出两把扇子,把其中一把递给祁凡名,这次祁凡名没有纠结,立马接了过来。
两把扇子同时扇风,直指祁凡名。
祁凡名回头看了他一眼,无视掉他的笑脸,随他去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人脸。
舌尖渐渐传来凉意,温度适宜,确实解了些热意,不过含久了舌头有些发麻。
周围人见台上的米师兄没有出口呵斥,纷纷效仿,从布袋匣子内掏出能解暑的物件。
旁边的队伍中有人掏出一把扇子与一张符纸,将符纸贴在扇子上,符纸自动融入扇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