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早上,他听到灼华姐提起车子的事情。
柏尘竹道:“我们找一辆能用的车找很久了,可惜不是损就是坏,不是没钥匙就是被人抢先一步,这个地方值得去看看。”
“你就不怕再遇到蛇?”
江野好奇着。
柏尘竹莞尔,“你不是跟上来了吗?”
江野愣住了,站在原地琢磨了会儿这话,迅速追上去,“喂!
你故意的?”
柏尘竹已经直接去门口的观光车副驾上坐着了,好整以暇拍拍边上的位置,“司机先生,载我一程?”
江野抱臂站在车外,“要收车费。”
柏尘竹面不改色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收你房费?”
江野疑惑,江野恍然,江野大惊失色。
他肢体僵硬地坐上位置,摸了摸口袋,“我钥匙没带。”
柏尘竹十分自然地从兜里摸出钥匙,插进口子里。
“等等,你身上怎么有钥匙?”
江野警觉。
“啊,出门前从你衣服里摸出来的。”
柏尘竹慵懒地靠在背垫上,“本来是打算自己开车去。”
江野面色微变,“你不是很久没开车了吗?这么危险你还……”
“嗯?”
江野把话吞了回去,启动车子,“改天,改天一定要教你开车!”
柏尘竹耸了耸肩,“无所谓了,反正有你这个专属司机。”
他看着江野那复杂脸色,唇角的弧度始终下不去。
车子摇摇晃晃行在小路上,撞开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
柏尘竹给他指路,终于来到那一天的‘时光书屋’。
他比对了一下位置,两人找到了记忆里的车库。
这扇铁门的确很大,很符合印象里的车库模样。
柏尘竹观察一阵铁皮车库门,指着二楼窗户道:“江野,试试从上面翻过去。”
“你倒挺会使唤我的。”
江野没有动。
这话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柏尘竹有些失神,随后,他坦坦荡荡,“是啊,现在不用找理由,可以随便使唤了。
那你要不要听?”
江野好奇了,“我不听会怎么样?”
柏尘竹卷了卷袖子,推开车门。
江野脸色变了,忙追出去,“等等,你做什么?”
二楼是居民楼的普通窗户,没装铁网,柏尘竹避开丧尸,仰头看了看,退后几步助跑,就要蹬着水管上去。
没想到被江野从后面抱住了。
“祖宗!
大爷!”
江野又急又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