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绎觉摆摆手,“走啦,好好休息!”林岁安点点头,“你也一样!”
他们的休息处不在一个地方,物资来后,城主才又给他们安排住处的。
林岁安走进屋内点上了灯,在窗子边看着闻绎觉走远了才从枕头边拿出了面具,半面紫银面具,她最常用的。
林岁安戴上半面紫银面具,从窗口跃出,身姿轻盈如燕,奔向城东那边,那边没人,兵力稀疏,何况还是晚上,是最好的突破口。
林岁安没费多大功夫就出了城,她在林间穿梭着,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过了半个时辰,林岁安便停了下来,心里还泛着嘀咕,是这儿吧?她虽然记忆力好,但是个不怎么认路的,林岁安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实是这儿,旁边刚好有块大石头,她便坐在那上面静静的等着,只是黑漆漆的,林岁安有点怕。
这条路是离开麟城和容城的必经之路。
林岁安摘下了面具挂在腰间,他们本就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戴面具是真没必要。
林岁安就抱着胳膊坐在那块石头上,要是周围有个人倒还好,晚风吹着,林岁安不禁打了个寒颤。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岁安放下胳膊,静静的等着,月光也是恰到好处,马尾随着女子摇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马蹄声渐渐的清晰起来。
玉锦渊和玉凌轩看到前面的石头上有人,默契的拉住缰绳,玉锦渊喝道:“什么人?”他们没戴面具,林岁安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倒也大概看的出来两人长什么样,她轻笑道:“伤了我就想走,你走的了吗?”
林岁安说完握住腰间的剑柄,抽出剑就飞身而起,直扑向玉锦渊。玉锦渊反应极快,迅速跳下马,抽出腰间长剑抵挡。两人的剑瞬间碰撞在一起,玉凌轩在一旁观察局势,寻找时机,林岁安抽剑时玉凌轩也提剑飞扑向她,林岁安用剑挡后说:“与你无关,别来插手。”
玉凌轩和玉锦渊两人站在一方,玉凌轩笑笑说:“那不行,他是我哥。”林岁安挑逗般的眨眼,却没有真正正视他,“我几根银针就打的你们毫无还手之力,何况是我最擅长的剑呢?”
林岁安攻势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受伤的怒火,几招过后,林岁安瞅准玉锦渊一个防守的间隙,脚尖轻点,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剑如流星般刺向玉锦渊胸口。玉锦渊侧身一闪,同时挥剑反击,玉凌轩迎面出剑,林岁安没有后退躲避,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本就没有杀人的想法,便点了玉凌轩的穴,让他动弹不得。
玉锦渊见玉凌轩在原地不动,看向林岁安,林岁安速度很快,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一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玉凌轩眼睁睁看着玉锦渊吐出一口血勉强用剑撑着地蹲着,林岁安擦着剑走到他身旁蹲下,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都像裹着刀子,语气更是丝毫不屑:“弱,不堪一击,这就是惹到我的后果。不过放心,没伤到心脏,怕是要修养两三个月了!上点药骑马还是可以的,不过不要骑太快啊!”林岁安说着站起身来走向玉凌轩,玉锦渊看着她说:“别动他!”林岁安瞥他一眼,“先管好你自己!”
林岁安给玉凌轩解了穴,将剑收回腰间。
“哥!”玉凌轩忙跑向玉锦渊将他扶了起来,又看向林岁安,“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岁安恢复一贯的温和清冷,“我确实是深闺女子,只不过是会点儿武的深闺女子。”说完扔给了他一个翠绿色的小瓷瓶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玉凌轩不再管她,急忙去查看玉锦渊的伤,他打开那个小瓷瓶闻了闻,“哥,这是金疮药!”
玉锦渊接过瓷瓶,苦笑道:“这女子……倒是恩怨分明。”玉凌轩给他上了药扶着他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缓缓前行。“皇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伤回去怕是瞒不住。”玉锦渊思索片刻,“此事暂且不要声张,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女子身手不凡,像我们这样的佼佼者都打不过她,何况我们还是两个人,有时间了再好好查查她。”
“是!”
林岁安在树林里带上面具翻进城内回到了休息处,她摘下面具,把面具和软剑藏好就去洗漱睡觉了。
这么多天没怎么休息,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林岁安依旧穿着前几日的那件衣服,只是没有发觉衣摆上粘了血。
林岁安和白梨两人依旧在施针煎药,只是,闻绎觉也来了这边,说是来帮忙的。
林岁安背着药箱打了个哈欠,和白梨去换巡,“阿梨,时间到了,我来吧!”白梨从小板凳上起身,看见林岁安打哈欠,问:“小姐,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林岁安摇摇头,说:“昨晚是我睡的最好的一晚了!”
白梨点点头,“那小姐我去施针了!”林岁安点点头没说话,白梨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小姐,待会我给您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