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我的用处。你只管答应就是。”
乐清商道:“无度山的名额由渺玄敲定,与我无关。”
“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乐清商依旧不为所动。
言不妄贱兮兮像江月生使了个眼色:“看吧,还不承认你师兄对你无情。”
江月生翻了个白眼。
见这两人油盐不进,言不妄索性收起了散漫的姿态,开门见山道:“我偶然在幽墟深处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信息,似乎有关于天道的秘密。”
乐清商目光暗沉,对江月生说:“月儿你出去等我。”
言不妄顿时有了嚣张的底气:“哈哈,上弦,你也有怕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守口如瓶,只是……”
“无度山界门开时,你来便是,只是有些东西,还是莫要深究。”
“上弦呀上弦,你自己要死得明白,却要别人活得糊涂。我当年为何离开云虚天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既不肯告诉我真相,也莫要阻拦我脚步。”
乐清商沉默良久。
江月生皱眉,什么叫师兄自己要死得明白?
江月生一向不爱费心钻研。
虽然师兄没明说,但他知道师兄不喜欢他修炼,所以对于修炼他总是懈怠。有些事情师兄不想让他知道,他就从来不问。因为师兄一直在那里,他安心且满足。
可若有一天出现变数了呢?
不过江月生惯会装笑脸,所以江月生半点没表现出异样。
言不妄将二人带到一个寒室,寒玉床上躺着的人形东西颇为可怖。右眼眶黑洞洞了少了只眼睛,胸口处有一个被反复贯穿的大洞,能直接看到内脏。身上皮肤被大面积烧伤,手指脚趾都被烧化了粘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块儿好的地方。
伸手抚摸尸体的鬓发,目有痛色。
江月生一把拽住他的手,质问到:“师兄这是何意?明明我就在你眼前。若师兄再给他多余的眼神,我立刻一把火将他焚了!”
乐清商也不恼,只是问了句:“月儿疼吗?”
那万魔穿心、烈火焚身的滋味。
江月生将师兄紧紧抱在怀里,闷声说:“不疼。”
他想让师兄心疼他,但却不想师兄太疼。
不过,“若哪一天师兄的目光放到了别人身上,我一定会疼得要死。”
“嘶!”言不妄捂着腮帮子。
他也疼!酸得他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