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博争雄好彩来,金盘一掷万人开!”楼下传来一声声博徒的笑语。
“阿兄那是什么?”琉璃窗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人影,却看不真切,勾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是六博,来阿兄带你下去瞧瞧。”
“唐公子,今日赌什么?”娇娘着红装,犹抱琵琶半遮面,声音在朱唇一张一合下,丝丝穿入客人心。
“暂时不赌。”唐榭丘将棋盘中间的茕放在唐摇洲手心。“来投一下这个。”
这是骰子吗?唐摇洲试着投出这个十八面体的骰子。
“枭,最大的彩。”唐榭丘立起了面前的白棋。“
掷出枭,你的棋子就化身枭棋,可以吃掉对手的散棋。但如果是馈,那你的棋子就落为散棋。”
“那然后该怎么行棋?这两条鱼又是怎么回事?”
“高玄屈究张道揭畔方,这条路线直达其中一条鱼。先夺鱼者胜。”唐榭丘说着,为对方笔画出路线。
“阿弟,懂了吗?”
“懂了,或许”
“这位公子,是否愿与妾身玩一局?”
娇娘观察有一会儿唐榭丘,大概推测出这位唐公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不了…”
“阿兄给你打个头,别怕”唐榭丘拍了拍他的背,示意安慰。
唐摇洲坐于一侧,茕在两人手中跳来跳去。
“你投出五白彩,你输了。”唐榭丘笑着拉过唐摇洲饮下温着的宜城春。
“可以接受吗?”
唐摇洲没了支撑点,坐不稳,只好歪斜身子,靠在对方肩上。
等他仔细品味了一下余香,轻声开口:“嗯,还好。”
“唐公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娇娘拈住一角水红绣帕,拂过唐榭丘另一侧脸颊。
“别闹,阿弟现在想来一局吗?”唐摇洲刚刚饮了少许酒,壮了些许胆子。
“那…来一局吧。”
“来吧,公子你先。”
随着一次次投掷,对面的娇娘哀叹声声。唐摇洲这边的小鱼,更迭不停,最后定格为三夺银鱼。
“还是公子厉害,初次试手就能赢过奴家,许是骗奴家的吧。”
那点红染上了唐摇洲整张脸,急得他直摇头,支支吾吾半天。
“好了,那也是阿弟本事高,还玩吗?我们去找别人。”
穿过一扇扇月洞门,推开雕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以纱覆面的女子,伏于棋盘上。一旁的酒壶勾在小指上,荡来荡去,酒水随着动作撒出。
“咳咳。”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