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行了,我体测肺活量一直不达标。
我快窒息了。
人在快死的时候总会爆发出蓬勃的力量,特别敢拼,特别有劲。
我咬了一口他的舌头,他吃痛撤离,手上的劲也小了一点。我趁机挣脱,退后几步。
我看着谱谱,但他没有看我,低着头不说话。蓬松的头发垂在前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等了一会儿,我们俩的喘息都平和了一点,我走上前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诶我这暴脾气,跟我在这儿玩欲拒还迎呢?
我后撤一步,他停下脚步。
我将右腿向后蹬地,“咻——”的一下跑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跟我斗?你还早两万年呢!
他挣扎,但是我可能乖乖等着他跑吗?当然不能。
于是我也用力,有点比不过咋办?
“谱谱别动,你肘到我了,疼。”
谱谱果然不动了。
这个姿势我抬不了头,只好把脸埋在他胸肌里,说出的声音也闷闷的。
“谱谱,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
“谱谱你再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我生起气来可是连我自己都怕。。。。。。”
“我有点生气。。。。。”
他说话了。
“……生谁的气?”
谁惹谱谱了!
谁若惹我兄弟,我必折你羽翼,毁你天堂!
“……你的。”
好啊!既然是我!我给我等着,我要折你羽翼,毁你天堂!
等等,我不是我吗?
“我?”我惊呆了,脑子像被龙卷风刮过,一片狼藉。
“生我啥气?”我追问。不是我真不知道,我干啥了啊?
“哼!”
谱谱又不说话了。
让我想想…嘶…呃…啊!我想到了!
“我咬你舌头了?”
谱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挣开我的拥抱,双手捧住我的脸,恶狠狠地说:“风!我是你什么人!”
“…兄。。。弟?”我有些口齿不清,他把我脸都挤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