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它。
从头,到脚。
它没有头发,脸部的皮肤像水一样,混合着血液往下流淌,被衣服覆盖住的皮肤,则是从布料间的小空隙钻出来,像繁密的星星。我看到它逐渐裸露出来的骨头正生出裂痕,宛如坚硬的岩石被砸碎,正一点点的往下掉着沙粒般大小的渣子。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的眼球依旧停在原地,死死的盯着我。那些没来得及被带走的血液,有着往下滴的趋势,但是并没有完全滴下来,如同华美的流苏,悬挂在没有一起流走大脑和眼球的边缘。
我的老天奶,中大奖了。迟来的三等奖还是来了。
一个像在腐烂,但又没有完全腐烂的不知名生物,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它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划过我的皮肤,然后滴到地上。
黏腻,温热,包裹着我……
的手。
我现在,有点儿想把我的手给剁掉。
就在我努力克服心里的恐惧与恶心时,它说话了。
“风,你为什么在颤抖?你在害怕吗?”
“……没…没有…”
没你个大头鬼啊!
我要被吓死了知道吗?!
快点放了我啊!!!我要回家!!我想妈妈了呜呜呜……
虽然我妈妈不要我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想要我给你顶什么血光之灾,还是想要我的躯体炼东西长生不老?”
“我想要你。”
?停停停,这是在干什么?你说话有歧义哦。
“你的全部。”
不是,多少有点贪心了哈。
既想要我给你顶命,又想要我的躯体炼丹。
咋?我这么牛?一个人干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