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畜生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贾贺书是说打就打,一点都不留情。
扬起手中的裤带,啪的一声。
瞬间贾跃亭的肩膀上出现一道火红的痕迹。
伴随着一声惨叫,贾跃亭满地打滚。
“父亲你干什么?这是要打死我吗?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我也没干什么事情,至于吗?”
周围的亲戚看到这一幕,急忙拦截在贾跃亭的身情。
一个个大声呼喊。
“我说你这当爹的,平常不怎么教育,孩子犯错那不很正常!”
“这种时候,用严刑拷打来教育,哪有你这么做事儿的?”
贾贺书看着眼前的兄弟姐妹,还有两个被称为二叔的人,深吸口气。
原本这一次家族聚会是想商量对策。
没想到这些亲戚对儿子极为袒护。
只能长叹口气。
“你要他自己说,让他自己说究竟犯了什么错!”
贾跃亭看着众人的眼神,轻轻地咳嗽一声。
“我不过是在江北得罪了一个萧家药物集团,而且还是奉四大家族的命令!”
“得罪一个地方企业能够结交省城四大家族,这种事情哪有错?”
周围的几个亲戚听到这里也感觉言之有理。
虽然得罪一个萧家集团,但是能够得到四大家族的承认。
这种买卖只赚不赔。
“贾跃亭说的也是言之有理,你这当父亲的,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不就是得罪一个药物集团吗?我们家族还得罪得起!”
周围人群不分青红皂白,这让贾贺书极为难看。
气呼呼地握着手中的皮带,狠狠地瞪着儿子。
“哪里是得罪萧家集团这么简单,你们不过是有所不知,得罪萧家集团,就相当于让我们家族灭亡!”
“这绝对是生死之事!”
贾跃亭的叔叔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几分不满。
要知道江南钢铁集团,可是拥有着上百年的历史,在整个江南始终是独占鳌头。
哪怕是得罪省城的四大家族,也不至于生死存亡。
很明显刚刚的那番话,不过就是夸大其词。
周围人群正想劝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