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念是念了。
可没风啊。
那手就那么干巴巴的指着屋顶,上不去下不来的。
念完了,老杜自已都觉得别扭。
这演的叫什么玩意?
秦遥在底下看着,也是直摇头。
头一回演,干巴,正常。
“杜先生!”
“情绪!情绪得拿出来!”
“这可是你家屋顶,你就当,那风真来了!”
杜甫点点头,重新酝酿。
第二遍。
这回,杜甫入戏了。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好家伙。
这一嗓子出来,那真叫一个悲愤交加。
眼瞅着杜甫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抬眼望着那屋顶,就跟真瞅见茅草满天飞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
“归来倚杖自叹息……”
念到这句的时候。
老杜的声音,那是抖的。
再往后念。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他抱着那床冷似铁的布衾,往那茅屋里一坐。
念着念着,那眼眶,可就红了。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最后这一句,那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喊完了,人还在那抖。
好家伙。
四下里一片安静。
围观的一群人,那是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秦遥回过神来,赶紧喊。
“过了过了!”
“杜先生,情绪过了!这是排练呢!”
喊了好几声,杜甫才慢慢的缓过来。
他抹了把脸,苦笑着摆了摆手。
“秦总,老夫……老夫这不是演的。”
好嘛。
这话一出,众人那是又心酸又想笑。
人家这那需要酝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