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们出奇地一致从房间里出来,我率先打招呼:“早上好啊。”
“不好。”他看都不看我,就走下楼。
我:欠揍!
餐桌上有Joe爸爸和Susan妈妈为我们做好了早餐,我边吃边神游,只想回到床上再狠狠地睡它个几百回合,以解瞌睡之苦。
坐在对面的商略岭没眼看我那副昏昏欲睡的丢魂样,当即便出门了,我听见关门的动静立刻清醒过来,从盘子里随便拿了片面包叼嘴里就火速跟上去了。
我跑了好久才跟上,大口喘气,“几点了?”
商略岭看了眼时间,“还早。”
我愣住了,不由地抱怨,“那你这么快出来干嘛,害得我以为迟到了呢!”
商略岭说:“不出来难道看你睡觉吗?”
我讪讪地回了句:“那你可以选择不看我啊。”
我突然站到他的面前挡住去路,一脸认真地打量他,还笑了出来。“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还笑得那么瘆人。”
“明白了我下次吃东西要盖住脸,绝对不能影响你。”我看着他说,就在他疑惑时,我又说:“因为你根本无法抵抗我的美貌,眼里完完全全只有我。”
我说完就跑了,还笑得非常大声。
“喂!你……”后面的商略岭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想不明白,哪有女孩子像我这么不知羞的。
到了学校附近,我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是从旁边草丛里穿出来的,我立马停下脚步。
等商略岭走来的时候,我立马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听。
我确认那是动物的声音,还是小动物。
我和商略岭无声对视了一秒,就默契地走了过去,来到了草丛后面,发现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他有气无力地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
我蹲下来,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看向商略,戳了戳他胳膊,不知所措地问:“怎么办?”
商略岭盯了小狗数秒,随后移开目光说:“快要上课了。”
我看向怀里的小狗狗,立马不悦了起来,“上课急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只小狗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让它在这自生自灭吧!”
商略岭没有说话。
我有些生气了,“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商略岭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说:“你想养?”
“我……”其实我也有心无力,我连照顾自己都够呛怎么能照顾得了这么小的动物,虽然它是动物,但是我并不觉得是什么轻松的事。
可是要我袖手旁观是做不到的。
“那你说怎么办?”
商略岭沉思片刻,说:“送宠物收容所吧。”
我看着商略岭,忽然不说话,但聪明的商略岭又怎么会不知我的想法,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
“不能。”
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现在怎么办?”
商略岭说:“先放这,等放学后我们再送它去收容所。”
我一听也行,于是就把小狗放回原地,顺便还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牛奶来喂它。
商略岭起初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站在一旁,后来也贡献了自己的一瓶牛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