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越几人御剑飞行,带著昏迷的男人飞至宗门的前。
放眼望去,没有恢弘的牌匾,只有几丈宽的石门,门眉上刻著“寧安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寧安宗坐落於下凡界西北处较为偏远山上。
是一处偏小的门派,依山而建。
此地灵脉薄弱,隱埋在几座小山之间,丝丝缕缕的灵气充盈在山间,供宗门內的修士吸收修炼。
门內弟子也只有数十人。
大部分弟子都是练气期,甚至还有刚入门的小弟子,许是刚踏入修仙不久,只有练气二层。
唯一几位筑基期的弟子,也是宗门內修为较高的弟子,就是那被派去万象森歷练的几人。
院中央的演武场上,几个面容青涩的小弟子,见师兄师姐回来,赶忙迎上去,抱剑行礼。
“闻师兄!”
“白师姐!李师兄。。。”
一位眼尖的师弟,瞧见李师兄和张师兄搀扶著个陌生男人,好奇道:“欸,师兄,这是?”
闻越指尖灵气微动,一个浅蓝的储物袋从腰间缓缓飞至手心,他將储物袋朝离的最近的小师弟拋去。
他笑道:“答应你们的灵草,別围著了,下去分了吧。”
小弟子满脸惊喜:“谢谢师兄。”
將几位小师弟支走。
几人这才继续往宗门內走。
他们將男人安置在南苑,平时用来招待客人的小院儿里。
闻越隨意用了个简单的清洁术,將男人身上的血污清理乾净,才让两人將他安置在榻上。
男人这才露出全貌。
墨发如丝,平铺在身下,像是上好的丝绸。
面容如玉、如雪,似妖非仙,似仙非妖。。。
总而言之,容貌之盛,生得十分俊美,实在不像是他们凡界的人。
男人上半身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尤其是腰腹处,露出点苍白精瘦的肌肤。
白芷耳尖微红,站在床边,捂著通红的脸,却还是没忍住张开指缝偷偷打量。
她开口道:“师兄,你说他会不会是那些大宗门的什么亲传弟子啊。”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而且是越看越惊艷。
闻越默默抖开一旁的薄被,盖在男人的腰间。
他转身询问:“师妹,通知李长老了吗?”
李长老是他们宗门唯一懂医理的修道之人,算是宗门里的大夫。
白芷一脸茫然:“啊?”
看的太入迷给忘记了。
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隨后风风火火地就朝外跑去,一边跑一边道:“师兄,等我去叫李长老。”
闻越本想提醒她用传音符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