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小姐,不知道凝晚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岑妙一改之前的友善,黑沉着脸教训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贺兰衾歪头笑得一脸天真。
“知道什么?”
她这反应却搞得另外两个人摸不着头脑。
“哦!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凌天辞为什么会突然请旨出征啊?”
岑妙不解:“难道不是王爷自己突然想通了吗?”
谷明叙疑惑:“难道不是我爹说服的吗?”
他们两个人说完之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这才询问明显知情的贺兰衾。
谷明叙跟岑妙异口同声:“难道不是吗?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面对他们的问题,贺兰衾脸上带着慈善的笑容,然后生动形象地描述了自己被支凝晚绑架威胁凌天辞的全过程。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贺兰衾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最后说完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两人。
“所以你们现在明白支凝晚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正常了吗?”
贺兰衾想到支凝晚那时候疯狂的样子,所以看到他们如此惊讶的两个人,很贴心地给他们留几分钟思考的时间。
“这不可能!凝晚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她明明已经说过放下了!”
岑妙愣了很久,回过神来还是替支凝晚反驳。
倒是一旁的谷明叙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可是她说放下来,却不代表她想得开啊!而且你没有注意到她说起王爷的表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在贺兰衾说起这件事之前,谷明叙或许没觉得什么,直到现在他才觉得不对劲。
而且只凝晚那个时候只是说过自己配不上王爷,她却没有说过已经不喜欢王爷了!
岑妙跟支凝晚接触的不多,每一次她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所以不管贺兰衾怎么说,她依旧不相信。
直到贺兰衾收到来自符良的回信,表示想要跟自己见一面。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凌天辞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毅然决然地反对。
贺兰衾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信里的内容,最后定格在只让自己一个人过去的内容上。
面对凌天辞的话,这一次她也没打算拒绝。
“你说得对!我肯定不会去!”
这么明显的陷阱,估计是自己的好女鹅贺兰衣想出来的!
所以傻子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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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她一定会来吗?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来?”
问话的女孩看向了一位长相楚楚可怜又自带几分乖巧柔顺的姑娘。
得知贺兰衾没有过来,贺兰衣倒是很淡定。
“不用等了!我已经确认那个人就是贺兰衾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没死。”
贺兰衣嘴角带着清浅的笑容,本就惊艳的脸更添几分娇艳。
她没去理会支娆的询问,反而看向了看起来比自己更需要怜爱的支凝晚。
收到贺兰衣的视线,支凝晚拿起手帕轻咳了几声:
“你要是真的相信她已经死了,就不会找我想办法给贺兰小姐下药了,只是很可惜最后还是让她逃过了一劫。”
“那又如何呢?”贺兰衣却不在意,“既然她敢过来,我自然会让她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