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林听澜的身上,生物钟驱散了他混沌的梦,他捂住眼睛侧过脸,将头埋在沙发的靠枕里。
刚刚接受完海量信息,一时恍惚,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
年少丧母之痛让原主始终活在阴影中,离奇的死亡秘密让他走上了与母亲相同的道路——生物基因工程。
想必找到母亲死亡的真相,就是这个倒霉小炮灰的执念吧。
『宿主,你该去上班了。』
系统的机械音唤回了林听澜的思绪,他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梦里把原主的人生过了一遍,同名同姓的,实在太有代入感了。
他翻身坐起,只觉脊背酸痛,脑浆像被搅拌了似的发疼。
果然不能睡沙发上。
林听澜闭了闭眼,简单活动了一下肩颈,顺手捞了根笔揣在兜里,就匆匆忙忙去赶车了。
长夜实验室坐落于首都郊区,占地面积极广,即使是从实验园宿舍到工作区域,也需要半小时车程。
等林听澜卡着时间赶到,车站处已零零散散地站了几个人,不知为何,原本还在闲聊的同事见到他忽然安静了下来。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离着他最近的人突然回头,一把搂住了他。
“林林你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咱们兄弟两个要相依为命啊!”
将近1米9的壮汉如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林听澜有些喘不过气。
他认出眼前的人是原主的发小钱梧,拥有体育生的身材,却怀揣着献身科学的梦想,就在前不久也被分配了一个危险级别仅次于A107的实验体。
好不容易挣脱壮汉热情的怀抱,林听澜按着自己二次受创的腰,盯着钱梧明显的肌肉线条,心有余悸地说:
“哥们儿还不想现在就魂归西天。”
钱梧张口还想说些什么,林听澜抓上他的胳膊往路边扯,“来车了。”
接驳车是统一的两人座,钱梧拉着林听澜往后排走,坐下之后,他满脸同命相连的看着自己的好基友。
“原来是我一个人被同情,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了。”
林听澜白了他一眼,终于想起腕表上好像有几条未读信息,他抬起手腕输入密码,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条诡异的来信。
我很期待你的死讯哦。
这是在给他下战书吗?前世自己在江湖闯荡时,仇家是少不了的,总有一些宵小口出狂言要拿下他的性命,最后都被他送去重新做人了。
他尝试拨打来信的通讯号,页面上却显示该通讯号不存在。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从小到大一心学习,是高冷学霸人设,没什么机会和别人结仇。
这年头连炮灰都有人想暗算啊,怪不得死亡率高呢。
林听澜没有掉以轻心,他不觉得这是什么恶作剧,看来日后还得小心行事。
第二条信息来自原主的父亲,问他工作顺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