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被那群萨摩人找到把柄,並威胁著帮著运输那些危险物品过后,每一趟他都要亲自过来看著。
看著他们亲自把痕跡处理乾净过后,他才放心。
不然,要是留下点蛛丝马跡,万一牵连到自己身上,他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事实上,也確实是留下了点痕跡。
让那群差役查到了那朽木上,幸好城內他处理的还算乾净。
也因此,这最后一趟,他要处理得更乾净才行。
“西原君,说好了啊,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群差役已经查到那木头上了,再下去迟早出事啊。”
“等下我们就赶紧找个地方把东西处理了吧。”
“……”
他衝著这群人那领头的西原喋喋不休地念叨著。
一路下来,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次这么念叨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怕什么?就町奉行所那群酒囊饭袋,查到你身上又怎么了?”
“你库房內处理得那么乾净,他们有直接证据吗?瞧你那烂怂样。”西原骂道。
显然,是被吉田搞得十分的不耐烦。
正当两人还在言语拉扯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啊!我的腿。”
吉田应声倒地,捂著腿,缩成一团,在地上来回蠕动著。
此刻,他的腿上,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血窟窿。
“铁炮?!”
西原听著刚刚那声动静,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他们这是遭到伏击了。
“隱蔽!!!”
他命令刚发出,一眾被刚刚那声动静惊得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散兵游勇还未来得及反应。
便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忽的衝杀出两人。
一人,腾空而起,一跃便是三五米远,一个片手大上段斩击,便是直接將一人砍翻在地,当即便失去了战斗能力。
另一人,从草丛当中衝出,在人群间闪转腾挪著,手中长刀,是直取人的手腕处。
“伊东,须贺,居然是你们两个!”
西原当即便认出了伏击他们之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西原君啊,被家老革职后,你不在家中反醒,怎么还兼职起了保鏢的行当了。”
伊东自然也是认出了对方,当即便出言挖苦道。
西原孝三,以前也是这唐津藩当中的一名差役。
便是他刚刚所说的那种自视甚高的傢伙,是个思想有些极端狂热的攘夷分子,前几个月因为负责运送运往长崎港的物资时消极怠工,再加上此人时有暴论。
家老高桥忠嗣一怒之下便將此人革职,没想到,现如今却是和走私犯勾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