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的身体在石板上弹跳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短促尖叫。
“啊——??!!”
肛门口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
括约肌被完全碾平——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在触手的扩张下被拉成了光滑的薄膜,紧紧裹在触手表面。
肛门边缘的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纹路。
黑色连裤袜的破口边缘参差不齐,断裂的纤维翻卷着,湿漉漉地贴在臀肉上。
艾薇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方贯穿,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胀涩感混合着撕裂般的刺痛,让她一瞬间视野发白。
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饱胀感。
触手在她直肠深处开始缓慢膨胀——不是一次性膨胀到最大,而是一波一波地涨大。
先是从婴儿手臂粗细涨到成人手腕粗细,艾薇拉刚适应这个尺寸,它又涨大了半圈。
肠壁在触手的扩张下被撑得几乎透明,原本蜷缩在盆腔里的结肠被强行推移了位置。
整个小腹都开始从内部鼓起——不是错觉,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隐约的柱状凸起,那是触手在她体内的位置。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线,肚脐都被顶得向外翻出。
“唔……呃……哈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下唇被咬破了皮,血珠从齿间渗出。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两条大腿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剧烈地震颤着,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抽搐得像痉挛。
十指在石板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臀肉在黑色连裤袜下抽搐得像痉挛——每一次触手在体内蠕动,都会让整个臀部剧烈弹跳。
臀峰在丝袜的包裹下震动出淫靡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她的小腿在石板上无助地蹬踹,脚踝上的镣铐撞击出叮当脆响。
那种“想排泄”的生理错觉让她羞耻到几乎昏厥——直肠被填满膨胀的生理信号传递给大脑时,大脑解读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需要排便”。
但她的意识知道那不是,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股胀涩的剧痛之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疼痛完全掩盖的、但又确实存在的酸麻感,正从肠壁被触手摩擦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那酸麻感起初像是一缕极细的电流,微不可察;但随着触手的持续填满,电流逐渐增强,从后庭深处沿着脊柱向全身蔓延,一直冲到头顶。
她的阴道在同一时刻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不是后庭被侵犯的反应,而是前方的私处自己在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屈辱都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的身体正在从后庭被肏的屈辱中提取快感,勇者。”泽拉姆斯观察着她臀部的细微抽搐节奏,手指在空气中轻轻转动,让触手在她体内改变角度,“有没有感觉到——小腹深处,在胀痛下面,有一层酸酸麻麻的东西正在往外冒?那是你的G点,隔着直肠壁被我顶到了。你前面的小穴开始湿了,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湿……嗯啊啊??!”艾薇拉的否认被触手一次精准的深顶撞碎。
触手尖端隔着肠壁碾过她阴道后壁的位置,那里密布着G点组织,被从后方碾压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酸麻电流,让她的阴道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清晰可感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黑色连裤袜的裆部破口边缘。
泽拉姆斯抬起手指,触手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触手表面的细小凸起逆向刮过肠壁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一颗微型的肉粒在刮擦肠壁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快,触手尖端顶到结肠弯的位置,让那个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碰过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
结肠弯是直肠末端与降结肠交界处的弯折,那里的肠壁极薄,上面覆盖着大量的神经末梢,被触碰的瞬间会引发全身性的强烈反应。
艾薇拉每一次被顶到那里,都会全身剧烈弹跳。
阴道深处开始不自觉地大量分泌爱液。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出。
透明的液体从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阴唇间渗出,浸湿了裆部的丝袜破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流淌而下。
爱液和触手留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整片裆部丝袜都变成深色的湿痕。
她趴在石板上,高高翘起的臀部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臀缝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丝袜被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其下泛红的皮肤和仍在剧烈抽搐的括约肌——括约肌现在不是死死闭合,而是在触手抽出时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肠壁,又在触手插入时被重新撑满。
“现在是第二课。”泽拉姆斯直起身,目光越过艾薇拉望向还瘫在锁链上的戴雪怡,“让勇者大人的小伙伴也参与进来。两个人一起学,学得比较快。”